“傳位給你還不好多少人想都不敢想要那位置。”于鐘嘀嘀咕咕的,卻不敢大聲說出來。
“比這還好的喜事。”武鳴沉聲道。
之后任由于鐘怎么問,都問不出任何結果來。
武鳴的嘴巴就像是蚌一樣,堅硬難開。
“人生三大喜事為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最后兩點你都不符合,唯有第一點還有可能,你遇到失散多年的親爹了”于鐘簡直百爪撓心,越不告訴他就越想知道,忍不住胡亂猜測起來。
當然由于他這答案太過離譜,少不得又被抓過去切磋了一頓,當然是單方面挨打。
北疆刺史府,祁威拿著皇上回復過的密折,眉頭緊皺,他連續看了幾遍內容,明明每一個字都認識,但是臉上卻絲毫沒有高興的意思。
“舅舅。”一道清冷的男聲傳來。
祁威抬頭,便見一個穿著青衫的男人走進來,他的發髻用一根玉簪固定住,周身不染一絲塵埃,和整個北魏彪悍的民風完全不符合,他像是從望京世家大族走出來的子弟一樣。
“任命你統領北魏全軍的圣旨已經在路上了,奏折先來,皇上不準將軍回來,讓你直接領命,先將北魏驅逐再說。”祁威兩鬢斑白,臉上的皺紋很深。
他已經五十多歲了,年紀原本就偏大,又經常在邊疆險要之地任職,沒什么富貴日子過,自然看起來很滄桑。
“意料之中。”趙澤成點頭。
“宮里來人之后,還如何布局北魏不會任由我們擺布,只怕欽差過來,發現一些不對的苗頭,會影響將軍的大計。”祁威無比擔憂地道。
“舅舅放心,我心中已有策略,不會出差錯的。”趙澤成倒是胸有成竹。
祁威聽他如此說,稍微放下心來“你心中有數就好。”
“將軍也來信了,他也有所安排,舅舅請看。”
祁威立刻接過信封,就見上面詳細地寫明了望京如今局勢混雜,正是渾水摸魚的好時候,而皇上其實抽不開身應對北魏出兵,更沒有合適的人選派來北疆,所謂的欽差多半是找個太監總管過來。
若是找武將來當監軍,還能看出些門道來,但是找這些只會伺候人的太監,哪怕識文斷字,但是于領軍打仗方面一竅不通,其實非常好糊弄。
果然第二日傍晚,所謂的欽差終于到了,正是薛德的干兒子,李富貴。
“祁大人,勞煩你大老遠來接咱家。”他對祁威表現得相當客氣。
“應該的,欽差大人前來視察,我等來配合都是分內之事。”祁威與他互相見禮。
“不知趙將軍何在,這里有份圣旨等著他來接。”李富貴往人群里掃了一眼,并沒有看到趙澤成。
“李公公勿怪,他還不知道你已經到了,午時北魏就有人叫陣,他前去應戰,如今還在城墻頭上沒回來。您要是找的急,我送您上去宣旨。”祁威滿臉愁容地道。
李富貴一聽要去前線,嚇得立刻搖頭,臉色都白了一截。
他只是來宣旨的,雖說頂著個欽差的名頭,但他知道是名大于實,他權柄很小,只負責當皇上的眼睛,將在北疆看到的一切記在心底,回去通稟而已,并不能做什么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