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他又故意慢悠悠的,鈍刀子一般折磨她,所以才這般省力,聲音如此平靜連喘都不喘,怎么對得起她。
結果她并沒有拍到男人,手揮舞一下卻落了空,緊接著就是男人的輕笑聲。
“看樣子夫人做了個美好的春夢。”男人湊過來,說話時呼出來的熱氣噴在耳垂上,瞬間把她驚醒。
她立刻睜眼,整個后背暖融融的,但是兩人衣衫完整,只是睡出了幾道褶皺而已。
很顯然他們二人并沒有做那檔子事兒,他也沒有喘,一切都是一場夢而已。
溫明蘊瞬間僵住,她都不敢回頭,這絕對是穿越以來,讓她最社死的一件事情。
要了親命,果然古語說得對,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這還沒到晚上呢,她就開始做白日夢。
男人愉悅的笑聲傳來,甚至因為兩人靠得極近,她的后背能明顯察覺到男人胸膛的震動,讓她的身體更加僵硬了。
就連厚臉皮如溫明蘊,此刻也頭皮發麻耳朵發熱。
“看樣子昨晚夫人對我很滿意,今晚得再接再厲。”他的嘴唇貼在她充血的耳垂上,立刻就感到一陣燙意。
顯然她因為太過害臊,都快把自己給燙熟了。
溫明蘊終于忍無可忍,這男人笑話一兩句就算了,怎么還沒完了,立刻屈肘搗了過去。
程亭鈺直接抬手握住,保證道“我沒有笑話夫人的意思,只是太高興了。”
溫明蘊撇撇嘴,算他會說話,忍不住甩鍋道“誰讓你講故事故意壓低嗓音,魔音繞耳,害得我做夢都不得安生。”
“的確是我的錯,睡得太多了,我們起來散散步。”
程亭鈺拉著她起床,之后真的當個跟屁蟲一樣,她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毫不含糊。
不過溫明蘊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還讓他指導了騎射。
等到了晚上,程亭鈺還是陪在她身邊,不過伴隨著天色漸晚,溫明蘊的壓力逐漸變大。
“你今晚也不走不用忙了嗎”她忍不住催促道。
這天色變暗,程亭鈺看向她的目光也變得更加炙熱了,原本只是亮晶晶的,充滿了歡喜,但是到了傍晚之后,他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期待,用晚膳的時候,就又加了幾分熱情,害得她連飯碗都差點端不住,簡直食不下咽。
“不忙,說好了今天專心陪著夫人。”
“你騙鬼呢。望京城最近鬧得跟烏眼雞似的,就沒消停過,要沒你在其中忙活,能這么熱鬧”溫明蘊沒好氣地回懟。
她雖然不知道程亭鈺做了什么,但這其中絕對少不了他的摻和。
“再說今日已經過去了,我也沒那么脆弱,知道你的心意,你忙你的去。”她擺擺手。
“不行,今日還沒過去,子時還未到。我一向說話算話。”他斬釘截鐵地道,態度堅決。
溫明蘊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只是頭皮越來越緊,最終忍無可忍,抬頭瞪了他一眼“那你盯著我做什么,我臉上有菜嗎”
“我不吃菜,盯著夫人的臉就能吃兩碗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