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陪著我,就少說話,不然去書房練字去”溫明蘊不想跟他掰扯。
她發現了,這男人昨晚的糖吃太多了,還吃出后遺癥了,這股甜味兒散不去,他整個人都變得膩歪起來,如今表演特別強烈,正是最上頭的時候,一點兒都不怕丟臉。
若是溫明蘊跟他掰扯,只怕他能演得更起勁兒。
“好哦,夫人說什么,我就聽什么。”他要把自己的“小夫君”人設貫徹到底,一副笑瞇瞇好說話的模樣。
幸好他沒再出幺蛾子,那幾個婆子匯報的時候,總忍不住偷偷打量他,頓時被大爺這俊俏模樣給驚住了。
負責看后門的婆子,因為這是第一次見到大爺正臉,緊張得連舌頭都打結了,好不容易才把事情說完。
“散了吧。”溫明蘊交代完事情,總算能把人打發走了。
再一扭頭,瞬間對上了滿臉笑意的程亭鈺,男人臉上的笑跟不要錢似的。
“方才在下人面前不知收斂,你也不嫌丟人嗎”她忍不住問道。
“我與夫人恩愛,有何可丟人的丟人的是那些不恩愛的夫妻才是,我們倆情投意合,比翼雙飛,應是人人艷羨的存在。等以后我得償所愿,一定讓全望京不,全大燁朝都流傳著我們情比金堅的故事。”他下巴一抬,頗為豪氣萬千地說道,好似許下什么雄心壯志一般,實際上說得都是兒女情長。
“程亭鈺,你莫是個戀愛腦吧”她忍了忍,還是沒憋住,輕聲詢問了一句。
“何為戀愛腦”他好奇。
溫明蘊不回他,直接讓人把椅子搬出去,她要去曬太陽。
“搬兩把,我也要。”男人緊隨其后。
溫明蘊打定主意忽視他,就和往日一樣,坐在樹下品茶曬太陽。
然而男人的存在感實在太強了,他完全是不甘寂寞,一會兒說說茶,一會兒又聊聊好日頭,甚至還給她講起了故事。
原本她想讓他閉嘴的,無奈男人的聲音實在太過磁性,而且低沉輕柔,像是故意要哄她睡覺一樣,比搖籃曲的效果還要好。
她就伴著這睡前故事,昏昏沉沉地進入了夢鄉之中。
迷迷糊糊之間,她還在想著,程亭鈺這把好嗓子,不去當cv可惜了,這要是配個二十五禁,來個喘息估計得騷斷腿。
哎,不對,她昨晚應該聽到他喘來著,但是由于注意力全被感官給奪走了,一絲一毫都沒留給聲音,倒是完全忽略了。
下次,下次一定
程亭鈺一個故事還沒說完,女人已經靠在他的肩頭睡著了,眼睛輕輕閉上,長長的睫毛翹起,投下一片陰影。
她總說他長得好,但實際上在他看來,溫明蘊的長相更合他的眼緣,十分耐看,而且無論哪個角度都小巧精致,讓他忍不住想靠近,想觸碰。
他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嘴唇慢慢順著鼻梁往下滑,只是還沒碰到紅唇,女人就不安分地動了動。
明顯是嫌棄他這個枕頭當得不稱職,總是動來動去,很不舒服。
程亭鈺無奈地輕笑,直接打橫抱起她,送進了里屋,合衣躺下。
正準備閉上眼睛的時候,就見窗口處有黑影浮現。
“什么事兒”他壓低了嗓音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