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秉舟跪在地上,系統地概括起來。
折子上寫得更加詳盡,但是為了讓皇上看得更加直觀清楚,他會抓住重點分門別類概述幾句。
皇上越聽,眉頭皺得越緊,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顯然是極為惱怒。
“混賬東西,朕還沒死,就想吞掉朕的東西,門兒都沒有一條條都記清楚了,朕倒是要瞧瞧,還有誰家要戰隊,正好一并拔除”他心里恨得牙癢癢,對這些逆子們手伸得如此長的行為,深惡痛絕。
“世家與北魏的爭斗如何了”皇上處理完皇子的事情,終于想起另一件要事。
“回皇上的話,暫時休戰中,北魏服軟了。這里畢竟是望京城,幾大世家聯合在一起,侍衛人數眾多,哪怕北魏勇士多,武藝也高強,但是寡不敵眾,只能低頭認輸。”曹秉舟立刻回稟,說起北魏這事兒,他倒是不怎么緊張。
一開始,雙方也打得很兇,哪怕錦衣衛插手,也不起什么作用。
畢竟一旦交戰,雙方見血封喉,那就都殺紅了眼,錦衣衛拉架十分艱辛,基本上沒派什么用處。
若是因為拉架,再死幾個錦衣衛,那還得不償失呢。
好在北魏使團沒那么多人可死,面對殘酷的現實,不得不低頭。
皇上一聽此話,頓時興奮地拍桌“哈哈哈,好,那北魏王子還以為這是哪兒,任由他們撒野的地方嗎除了北疆那群沒頭腦的武夫,經常被他們欺壓,但是望京城的好男兒可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雖說皇上對世家也很不滿意,但若是能戰勝北魏,他還是龍心大悅,甚至還踩了一腳北疆。
曹秉舟沒說話,這種時候,他只需要安靜的當個傾聽者,讓皇上自吹自擂個夠足矣。
只是皇上的好興致,并沒有維持多久,薛德便前來通稟。
“皇上,邊疆八百里加急”
“呈上來。”
皇上收起張狂的笑容,直接打開密折查看,越看臉色越陰沉。
“一群蠻夷匪徒,詭計多端。北魏的大軍已經壓境,幾次宣戰,這定是北魏使團遞回去的消息,你們錦衣衛是怎么探查的”
皇上一把將奏折扔了過來,曹秉舟連忙撿起查看。
這是一封來自北疆的密折,乃是北疆刺史所寫,自從北魏使團進京之后,北疆迎來了一片和平,多日沒有征戰,人人都盼望著真正的和平日子到來。
但是前幾日開始,北魏一改常態,開始整合軍隊,并且對峙在邊境線,甚至派出先鋒開始叫陣,比先前還要囂張。
“還請皇上讓武鳴將軍速歸,北魏動作頻頻,若是將軍不回,只怕軍心不穩。”
這是密折的最后一句話,刺史顯然被嚇破了膽,連這種需要忌諱的話都直接寫了下來,畢竟皇上最不愿意看到這種,很容易觸怒圣顏。
“皇上息怒,北魏驛站早被錦衣衛包圍了,若是有什么動靜,那幾大世家自然也能探查到。微臣猜測是北魏遲遲未收到使團的信箋,兩國邦交的合約又沒結果,因此才做出試探的意思。”曹秉舟忍不住替錦衣衛說話。
主要是盯著北魏驛站的人太多了,就算錦衣衛有所紕漏,那其他世家的暗衛也該能看到。
這里又是望京,并不是北魏的大本營,有奸細也用不上,畢竟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你說的有理,這個祁威也是個膽小怕事的,還沒打起來就開始說動搖軍心。他究竟是朕的臣子,還是武鳴的走狗”皇上冷靜下來,頓覺他說得十分有禮,對北疆刺史意見很大。
北魏驛站里,使團主要成員齊聚一堂,所有人的臉色都十分難看,葉利揚更是在屋子里來回地轉著,急得有如熱鍋上的螞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