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會信你若是幫我聯系上他,我便告訴你其他避孕的法子。”
他的話音剛落,程亭鈺就看了過去,表情慎重。
“你找他有什么事兒,我可以試著聯絡看看,至于他收不收得到就看天意了。”程亭鈺沉默半晌,琢磨片刻之后,還是開口妥協了,卻也沒把話說死。
姜院判挑眉,他就知道這混賬小子一直在騙他,包括溫明蘊也是,那拿著師兄秘制藥丸當糖豆嗑的人,絕對是師兄相當親近之人,否則師兄那一顆藥價值千金都求不來,這兩人也不像是冤大頭的樣子。
“你若是聯絡上他,可以提一嘴,他欠我的一場醫藥對決究竟什么時候兌現再不比試一場,只怕要去閻王殿才能碰面了。”姜院判輕嘆了一聲。
程亭鈺看著眼前的老頭兒,頭上的黑發已經不多了,要不是他是大夫,平時注重養生,這個歲數離世實在太正常了。
“可以,我答應你一定帶到,但是他理不理你,就不在我的控制范圍了,畢竟這老頭兒如今脾氣大得很,寫信必罵人。”程亭鈺點頭應承下來,他也無法拒絕。
他在信中提過姜院判,正是因為蘇老頭兒說這個師弟為人狡猾,但是卻有原則,可以拉攏試試看,才有后續程亭鈺與溫明蘊夫妻檔出手,用一顆秘藥換來姜院判的信任和友誼。
姜院判點點頭,直接把答案告訴了程亭鈺“五公主應該有更好的法子。你若不好意思問,可以讓溫三娘出馬,她們是手帕交,自然不會藏私。”
程亭鈺面色了然“你的法子就是這個我原本就打算第一個找她問。不過算了,就當我做一回好人,幫你這個忙,信還是會照常寫的。”
“兔崽子,我之前沒等你辦事,就把答案告訴你了,你這會兒倒是拿喬了。”姜院判氣得直拍桌子,要不是沒有拐杖,他絕對要舉起拐杖狠狠抽他一頓。
把姜院判送走,影十三便過來了,匯報昨日與徐錦墨見面的事情。
“主子,昨日夫人的大姐和姐夫過來了。徐世子特地與屬下在書房聊了半個時辰,之后又惦記著小少爺,想給他找差事。看起來是徐世子熱心腸,惦記著姊妹親情,但是他話里話外總提到太子,屬下覺得沒那么簡單。幸好當時小少爺還在學堂,不然不知道他要出什么招兒。”
程亭鈺手拿著他的工作記錄,仔細看了兩遍,就直接丟進了炭盆里,炭火燃起來,火舌瞬間吞滅了幾張紙,燒成一團灰。
“我知曉了,今日你休假。”
溫明蘊起身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身上一片紅印子,但是卻并不像之前那么酸,顯然是程亭鈺給她按摩過了。
“還算你有良心。”她嘀咕了一句。
來伺候她梳洗的紅楓,看到夫人身上曖昧的痕跡,立刻低著頭,臉上帶著幾分喜意。
大爺總是病懨懨的,之前在溫府的時候,陳婕就總惦記著,怕程亭鈺中看不中用,要溫明蘊獨守空房,如今看起來兩人都沒問題,而且還十分恩愛。
“一大早就在夸我,不愧是賢妻。”程亭鈺從外面走進來,嘴上還不忘調侃她。
“賢妻”一詞瞬間勾起昨晚的事情,溫明蘊瞪了他一眼,不過嘴角也忍不住揚起。
“耳朵這么靈,看樣子以后我要說壞話,得挑你不在家的時候。”
“不用挑,現在就能說,我洗耳恭聽。”程亭鈺沖著她作揖,一副儒雅書生的模樣。
溫明蘊沒搭理他,兩人洗漱過后,就見程晏過來了。
“爹,早。”
他看見一人,下意識打招呼,視線轉移到溫明蘊身上時,臉都快憋紅了,才勉強擠出一個相對合適的稱呼“溫三娘,早。”
“喲,我乖兒子今日會請安了,這太陽不會打西邊出來吧我出去瞧瞧”溫明蘊相當不客氣地叫他乖兒子,并且提起裙擺就沖了出去。
明知道她是在裝模作樣,就是為了笑話他,但是程晏控制不住,臉又氣得鐵青。
“誰是你乖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