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什么沒有那一天。”他的手臂十分用力,幾乎將她摟得喘不過氣來。
溫明蘊還在刺激他“你怎么知道沒有那么一天,計劃趕不上變化快,這么自信”
她的話還沒說,男人的手就捂住了她的唇,不讓她再胡言亂語。
“我就是知道,哪怕大燁亡國了,你都得體面地活著。”他固執地道。
兩人四目相對,男人的眼神無比認真且炙熱,明明是相當平靜的語氣,但卻透著一股強烈的信念。
溫明蘊沒說話,她聯想到程亭鈺的真實身份,當今皇上的親侄兒,前太子的親兒子,他的野心無窮大,必然不止是一個閑散的白身。
正因為這個身份,更讓他的許諾顯得真實。
她用力扯開他的手,立刻呸起來。
“你快呸,說得什么話,這不是詛咒自己嗎大燁不會亡國,你也必然心想事成”
“我們都心想事成。”
男人說完這句話,就直接將她抱起,一邊輕咬上她的嘴唇,一邊抱著她往床上走。
炙熱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下。
兩人的嘴里都帶著桂花酒的清香,彼此交融,味道更加濃烈了,甚至酒氣好像被吻給蒸發出來一樣,溫明蘊親得頭暈目眩,酒的后勁來了。
“我暈了。”她雙手抱住他的脖頸,模糊不清地呢喃著。
“才開始,暈什么”男人輕笑一聲,明顯在嘲笑她的不堪一擊。
明明是嚴冬,但是屋內卻猶如酷暑,熱得喘不過氣來。
男人顯然是被方才的那番話刺激到了,又下肚了幾口酒,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都無比激動,整個人那是相當熱情。
恨不得使出渾身解數,讓溫明蘊感到開心。
她只能跟隨著他,逐漸變得興奮,甚至開心到渾身顫抖。
“啊,最近太忙了,此事拖不得,明天我就去辦了,必須得償所愿。”
男人靠在她的肩頭,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喘息,顯得無比性感。
兩人汗濕的發纏繞在一起,訴說著彼此的不想分離。
溫明蘊已然困極,根本沒反應過來他什么意思,只是在想著有什么事情這么緊急,在床上還惦記著。
他深呼吸幾次,等著自己恢復平靜,才抱著她去沐浴。
溫香軟玉在懷,卻總差那臨門一腳,讓他渾身不得勁,面色都變得暗沉起來,腦子里的公事全都被擠沒了,一心一意惦記著,如何搞避孕措施。
皇宮里的避孕措施很多,但對女子而言相當不人道,甚至具有侮辱性。
這些避孕措施,也都是針對女子來的,畢竟傷害不到龍體,那對這些女人就不必小心謹慎,反正能生孩子的嬪妃多了去了。
最常用的就是吃藥,喝避子湯。更有甚者是讓敬事房的太監,拿著一種特制的長針,戳進女人腰部的一個穴位,然后逼迫她把東西排出來。
這種法子更加痛苦,而且充滿了侮辱性,在那一刻無論是位份多低微的后宮女人,心中都會生出無數屈辱感,完全不把她們當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