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那你可得追上來,否則為夫貼金的時候,你看不到那就可惜了。”
溫明蘊輕哼一聲,甩起馬鞭,緊跟其后。
她還沒追上去,就見程亭鈺拉開弓弦,“嗖”的一聲,一支箭已然射出。
“有獵物嗎”溫明蘊眨了眨眼,她都沒在意。
等她騎著馬趕到程亭鈺身邊,順著他射箭的方向,瞇起眼睛看過去,卻并未瞧見什么東西。
“誤射了”她歪著頭問。
“射中了。”程亭鈺回她。
很快一個侍衛騎著馬趕過來,手里還提著一只獐子,那獐子的右眼里一根箭沒入其中,顯然這是他的獵物。
“這得多遠,你竟然能看得見”溫明蘊滿臉難以置信。
她方才真是一點蹤影都沒瞧見,要不是眼瞧著侍衛把獵物從那個方向提回來,她真以為程亭鈺在裝相。
“我的眼睛比尋常人好用。”他湊過去,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像是在防電一般。
男人猛然湊近,帶來一股溫熱,和他身上獨有的氣息,被這張俊朗的臉近距離攻擊,真是完全招架不住。
她不禁勾起唇角,臉上的笑容如何都克制不住。
溫明蘊之前一直不覺得自己是顏狗,但是自從嫁給程亭鈺,被這只瘟雞纏上之后,數十日的同床共枕還真不是白睡的,她經常被這張臉給迷住。
程亭鈺顯擺完自己的眼睛之后,并沒有退回安全距離,反而被她的笑容怔住,直接低頭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
等親完之后,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
周圍的幾個侍衛紛紛低頭,并且整齊劃一地牽著韁繩,調轉馬頭,后背對著他們夫妻倆,不想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
“夫人笑得太好看,我情難自禁。不會有不該看的人看到。”他有些懊惱地道。
以他的身份來說,萬事小心謹慎,最忌憚隔墻有耳,更不該在外面就親溫明蘊,若是被別人看見,只怕溫明蘊要被人說嘴。
溫明蘊挑挑眉,直接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湊過去,穩住了他的嘴唇,并且毫不客氣地將舌頭伸過去,將他的心攪動得一團糟。
這是個相當激烈熱情的舌吻,還是由溫明蘊主動的,甚至連剛開始的節奏,都掌握在她手中,弄得程亭鈺像個可憐小官人一樣,等待她的垂憐。
帶他反應過來,想要與她一較高下的時候,這個女人已經狡猾地退去。
“別人看見又如何,我親自己的夫君,誰說閑話絕對是在嫉妒”溫明蘊頗為豪氣地道。
“我看到野兔了。”她放完狠話,就拍馬離去。
拉弓射箭,箭離弦而去,正中兔子的屁股。
她不由得泄氣,方才看準了,明明是沖著眼睛去的,也像像他一樣一擊斃命,不過她的射術顯然沒練到家,離爐火純青還有很大一段距離。
“大爺,夫人,西南方有只豹子。”探路的侍衛回稟。
“走,帶你去獵豹子。”程亭鈺一甩馬鞭,帶頭離開。
溫明蘊緊隨其后,一盞茶之后,男人就輕輕瞇起眼,抬手指著一個方向“我看見它了,豹子很靈敏,不過林中獵物皆是饑餓狀態,聞到血腥味兒,它不會跑的。”
“你們不用跟著,太多人一起過去,容易把它嚇跑。”程亭鈺不緊不慢地安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