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個意思,是哪個意思。我勸你們還是多從自己身上找原因,你們只獵到野兔野雞,但是程夫人怎么獵到一頭野狼成日里瞧不起女人,結果狩獵還不如一個婦人,真是可笑”五公主沒好氣地道。
她說完之后,就直接甩起馬鞭,絕塵而去。
眾人聽她這么說,視線紛紛落到溫明蘊身上,就見她身后的侍衛們,果然拖著一具狼尸,那頭狼還是眼睛里插了一支箭,其余并沒有任何傷口,完全是一擊斃命。
場上瞬間就傳出一片議論聲,當然大多數人都是不相信,以為是侍衛們一起打來的獵物,但是五公主為了打壓他們,把狼算在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頭上。
溫明蘊不想聽他們的質疑,當場騎著馬轉身離去。
“五公主與程夫人交好,這是在作弊吧”
“誰不知道程夫人體弱,哪怕是溫家嫡女,也因為隨時咳血,連個說親的人都少見,哪怕有沒人上門,也都是一些想要吃軟飯的男人。她能獵到一頭狼,我才不信呢,估計連弓都拉不開。”
“五公主這話也太假了,就算要往人臉上貼金,也找個靠譜的人選啊,往程夫人頭上推,實在不像話,一看便知是假的”
當事人已經走了,立刻有人按耐不住,開始笑話起來。
武鳴輕哼一聲,他的語調并不高,但是顯然用了內里,這聲音直接傳遍四周,甚至震得人腦子疼。
頓時嘈雜聲消失,周圍一片寂靜。
“自己打不到獵物,說是北疆將士們搶走了,結果有人獵到大型猛獸,又說別人弄虛作假。窩囊廢,果然只有嘴能用了。”武鳴冷冷地撇下兩句話,雙腿一夾馬肚,就絕塵而去。
于鐘哈哈大笑起來,扯著韁繩緊跟其后。
“將軍,這話我愛聽,不過想必等你離開后,這群窩囊廢又要湊在一起說你壞話了。”
等北疆將士們全部離開,場內剩下的一群人面面相覷,有人張張嘴想說些難聽話,但是耳邊還回蕩著于鐘的嘲笑聲,頓時又閉上了。
這種時候說又有何用,人家也聽不見,就算聽到了也是不痛不癢,反而顯得他們很下作。
沒人輕易開口,這些好事者沉默片刻之后,就尷尬地散去了。
總體狩獵為五日,但實際上統一狩獵只是前三日,后面的時間為自由狩獵。
第三日晚上清點完獵物,前十名就被統計出來,其中八個位置被北疆將士占領了,絲毫不讓人意外。
北疆只狩獵兩日,卻輕松打贏狩獵三日的,實際上他們要是想全占滿也沒問題,只是武鳴最后吩咐讓出兩個名額來,免得皇上不高興。
第四日晚上,皇上讓人組織辦起了篝火晚會,當然禮儀不能少,他們的確是圍著篝火坐下,但是每人面前都擺著桌椅,還有美人繞著篝火跳舞。
原本溫明蘊是進不了內圈的,不過在五公主的盛情邀請之下,她也有幸拿到了一個席位。
等她坐下來之后,才發現這一圈圍坐的人是真多。
皇上和貴妃坐在上首,北疆的武鳴和于鐘在右手邊,旁邊那桌就是北魏使團代表。
溫明蘊看得咋舌,忍不住和五公主嘀咕“竟然把北疆和北魏的座位安排在一起,皇上不怕他們打起來嗎”
“打唄,你沒看葉利揚旁邊那桌是蔡侯爺嗎父皇是巴不得他們打起來,這次皇家狩獵,父皇覺得沒盡興,反而諸多事情不如意,全拜這三家所賜,就把他們安排在一起,座位故意排成這樣,很難不打起來。”五公主面上帶笑,立刻轉頭回復。
哪怕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是依然能聽出其中的幸災樂禍。
溫明蘊勾了勾唇角,臉上露出興味的神色“看樣子今晚有好戲看了。”
“皇上身側還有一個空位是留給誰的”她掃了一眼主位,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