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嗎清醒了就不要再說這種話”
“我說得有什么不對,我只是想回家”
“從此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你別忘了,這個迷情記還是你自己提出來的。之前還不老實,四處搶人東西,結果被惡狗咬到毀容,父王為了讓計劃照常實行,都將秘藥拿出來給你服用了,你還要怎樣”
葉利揚對她十分不滿,表情嚴肅,冷聲質問道。
葉麗莎一聽這話,瞬間就蔫了。
之前她被瘋狗圍攻,好不容易被救出來,但是卻滿身傷痕,臉上也不幸留下牙印,雖說很稀疏,但是對她而言,已經十分可怕了。
自從之前她被溫明蘊害得,弄了個假頭冠給她,然后臉上爬滿了毒蟲,導致遍布紅疙瘩,養了許久才消下去之后,她對臉就看得很重了。
因此被狗咬了之后,看見臉上有牙印,瞬間被毀容的心理陰影又出現了,當場就受不了,都快崩潰了。
也就在這時候,葉利揚提出能幫她恢復容貌,但是要她即刻執行迷情記。
葉麗莎原本是不情愿的,還惦記著把程亭鈺勾到手,讓溫明蘊守活寡,但是葉利揚拉著她去照鏡子,她當場受不了,表示愿意。
才有了之后宮宴上,她跳舞引誘皇上那一幕。
但是理想和現實相差巨大,皇上雖坐擁江山,可葉麗莎在他身上體會到的,只有蒼老無力,哪怕他成熟博學,待她也算溫柔。
可葉麗莎心里有人,還是得不到的那種,哪怕眼前擺著的菜肴不算差,可她就喜歡調在眼前的胡蘿卜,那些入口的就顯得寡淡無味。
“聽著,這是你自己選的路,爬著你也要走完。除非北魏的鐵蹄踏進望京,否則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回去了。不過我想,有你的幫助,遲早有一日,父王會坐在那個位置。”葉利揚見她安靜下來,再次加重了語氣警告她,讓她不要又非分之想。
“你得籠絡住大燁皇帝的心,這后宮里庭院深深,你受寵就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以后連沖著宮女發脾氣都要小心。”
葉麗莎見他越說越過分,轉頭看看那些受氣的宮女,瞬間泄氣。
“連發脾氣都不行,這分明就是坐牢,我不要”她還是不滿意。
“你不要也得要,別惹父王生氣,母親還盼著你給她寫信呢。”
葉利揚沒了耐心,直接把母親拉出來當擋箭牌,瞬間葉麗莎就閉嘴了。
“還有,別想著勾搭程亭鈺,以后你離那個病秧子遠一點,我想這后宮里有無數妃嬪希望你和外男有染,這樣就可以把你打入冷宮了。若你能和武鳴扯上關系,讓皇上砍了他,才算你有本事”
葉利揚臨走之前,還不忘掐斷她的夢想。
葉麗莎聽到他最后幾句話,忍不住嗤笑出聲,顯然是明白他打什么算盤。
“皇上若是因此把武鳴砍了,那我也活不了,我可沒那么傻。”她悄悄翻了個白眼。
武鳴死了,北疆的頂梁柱就倒了,群龍無首,北魏大舉入侵大燁,可這和她有什么關系,她那時候也死了,什么榮華富貴都享受不到,她才不干這種丟命不討好的蠢事兒呢。
皇上很寵愛這位新晉的麗妃,她進宮之后,幾乎日日宿在她的寢宮,哪怕貴妃一直提醒雨露均沾,皇上也依舊我行我素。
皇上這個年紀,既沒太后壓在頭上,皇后早逝,唯有貴妃能夠勸解一二。
可是皇上根本不會聽,貴妃制不住他,就只好從麗妃出手,直接把麗妃叫過去訓斥。
連續幾次訓斥過后,皇上不樂意了,不過他深諳后宮規則,若是擺在明面上說他對貴妃訓斥麗妃不滿的話,那朝堂的奏折又要淹了,痛斥紅顏禍水,寵妃禍國這些。
皇上去了貴妃寢殿,只字不提麗妃,但是對貴妃的禮儀橫挑鼻子豎挑眼,從宮殿擺設,到貴妃身上的穿戴,包括伺候她的宮人,哪里逾矩了,哪里僭越了。
他一點點全都摳出來,幾句輕飄飄的話落下之后,貴妃臉色都變了,僭越一事原本就可大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