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武鳴帶著北疆進京的人只有兩百,但是皇帝也絲毫不敢小瞧他。
哪怕望京駐軍五萬,他隨時拿令牌能快速調來更多的守軍,可是他也不敢賭。
這可是武鳴啊,被封為戰神的男人,在那種苛刻條件下,一力殺進敵營,用搶尖挑起敵軍將領頭顱的人。
在他身上,人數根本不算什么,發生奇跡才是合情合理的。
五公主再三保證不會的,她只是好奇,并不是想睡人家。
等皇上終于要放她離開時,原本閉著眼睛假寐的九五之尊,忽然輕聲開口“娉婷,朕之前看到你哭了你是不是很想得到他,但是他真不行,父皇完成不了你的心愿。”
顯然皇上是誤會了,她當時不過是眼睛干澀到流淚,而皇上則以為她是求而不得的眼淚。
那天晚上,父皇說的話,就像是一道魔咒一樣,鉆進她的腦子里,時不時地響起。
可是她又沒人可說,只能憋著,但是如意不一樣,雖然可能幫不上什么忙,但是看完了,她們倆湊在一起說說武鳴的壞話,也不錯啊。
“我去了。”溫明蘊松開她的手,跟著小輝子進了光明偏殿。
偏殿內并無程亭鈺的身影,只有程國公以及兩位男子,還有一位氣質甚佳的婦人。
溫明蘊大致掃了一眼,就都對上了人。
戴面具的男人,自然是武鳴將軍,另一位陌生武將,肯定是于鐘了。
那位氣質溫和頭發半百的婦人,自然就是她的婆婆,江揚趙氏。
“見過兩位將軍,見過夫人。”溫明蘊輕輕福身行了一禮。
她完全忽視了程國公,表現得溫和有禮,當然她已經知道趙雅茹不喜程亭鈺一事,因此并沒有叫母親,而是克制地喚了夫人。
“夫人,聽聽這陌生的稱呼,連街坊四鄰都不如。程亭鈺早就跟你說過吧,我就說他是野種,哪有親生的這么狠。”程國公毫不客氣地嗤笑了一聲,非常不滿地道。
“若真不是親生的就好了,想必您上次的派人引起的火災,我們若是報復回去,也不至于被人指著脊梁骨罵不肖子孫了。”溫明蘊偏頭看了他一眼,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瞬間偏殿內寂靜無聲,程國公顯然沒想到她態度這么強硬,而且還是在光明殿,這可是皇上的地盤。
雖然看起來,房間里只有這么幾個人,但他可以肯定,處處都有皇上的眼線,他們說的每一句話,最后都會傳到皇上的耳朵里
。
而溫明蘊竟然如此大膽地暴露著自己的惡毒,連放火一事都大剌剌地說出來。
“你竟敢有這種心思這么多人作見證,若是我們程家有個三長兩短,可都是這毒婦派人行兇的”程國公抬手指著人罵。
可是指到的地方卻空無一人,原料費溫明蘊早就找了把椅子坐下了。
他尷尬地放下手,只是怨恨地瞪著她。
“行啊,那我等著您。千萬要記得,您得是被火燒了,我才認,其他方法我不認的。如果您實在恨我,也可以自己點把火,栽贓到我頭上來,我非常期待。”溫明蘊勾了勾唇角,沖他陰冷一笑。
從溫明蘊進來之后,于鐘就一直在看戲,甚至因為她長得好,他還著實欣賞了一番。
之后湊到武鳴耳邊,低聲道“程亭鈺艷福不淺啊。”
武鳴沒說話,只是伸手彈了一下,瞬間于鐘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