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院判直接將瓷瓶拋了過去,“提神醒腦的,主藥是薄荷草,你可以帶去給其他大夫看。”
程國公接了過來,直接打開嗅了一口,一股清涼的氣息撲面而來,的確讓人清醒了不少。
“開始吧。”皇上擺擺手。
影十一走上前,接過太監手中的匕首,輕輕劃了一道,一滴血流進水盆里,他似乎怕不夠似的,連續幾次將受傷的手指放入水盆里,讓血留的更多。
“夠了。”
很快太監又把水盆端到趙雅茹面前,她略有遲疑,一直緊盯著她的程國公,馬上開口奚落“怎么,事情要敗露了,所以不敢了”
趙雅茹冷笑了一聲,“我只是嫌棄他用過的匕首而已。”
很快,太監又換了一把,她才接過割開自己的手指,流下一滴血。
眾人緊盯著銅盆里的情況,那兩團血液滑落到一起,慢慢融合到一起。
“融了,怎么可能”程國公親眼看見融在一起,整個人都楚瑜一種難以置信的狀態,他瞪
大了眼睛,嘴里不停地喊著不可能。
“你們明明不是親母子,哪有親娘對兒子這么狠的,我不信。肯定是有什么出差錯了,皇上,老臣懇請再做一次滴血”
或許是太難以置信,他整個人狀若瘋癲,一直喋喋不休地說著什么。
坐在龍椅上的九五之尊倒是長松了一口氣,他知道這盆水不可能有問題,畢竟這是薛德親自準備的,端過來之后,這對母子倆又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滴血,完全沒有作假的可能。
“呵,我就知道這小老兒輸不起,人家是親母子。你到底什么心理,兒子都死了,還偏要說孫子不是親的,也不怕程將軍半夜從地底下爬出來,向你索命。”于鐘竭盡所能地說著風涼話,臉上滿是嘲諷的神色。
程國公顯然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竟然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姜院判立刻上前,拿出另一個瓷瓶,放在他鼻尖下輕晃。
片刻之后,程國公就悠悠轉醒,只是剛睜開眼,看到趙雅茹母子,瞬間又變得十分痛苦,眼看要第二次暈倒,姜院判連忙把瓷瓶湊近了些。
這次可不是什么清幽的薄荷味,而是刺鼻的臭味兒,他瞬間被熏得清醒了,想暈倒逃避都不可能了。
“皇上,臣婦懇請對程國公降罪,臣婦出身江揚趙氏,對名聲看得最重。他竟然做出此等污蔑,簡直不看為人父為人祖父,是程家的恥辱。”趙雅茹立刻揚高了聲音,義正言辭地道。
皇上問“依你所見,該如何處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