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才快速沖進屏風后面,浴桶里的水已經換成了干凈的。等他坐在桶里,身體被溫暖的熱水浸泡著,腦子里開始搜索有關春宮圖的記憶。
這可是他和溫明蘊的第一次,就是洞房花燭夜,他可不想留下什么不美好的回憶。
偏偏他既沒有通房丫頭,哪怕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可面對的是自己喜歡的人,足夠他鄭重和緊張。
可惜他腦子回憶了一遍,也沒找到太多的相關記憶。
畢竟他之前與情欲絕緣,再加上一心撲在各種建功立業上,根本無心搞男女之情。
唯一看過的春宮圖,還是不著調的屬下,有次拿給他看,傾情推薦,他掃了兩眼覺得沒什么意思,就不知道丟到哪個角落里吃灰了。
待會兒他可一定要表現好,都已經過了而立之年,可不能像個毛頭小子一樣,要是惹得夫人的笑話,他絕對要找條地縫鉆進去。
程亭鈺板著一張臉,根本沒把心思放在沐浴上,而是一心設想待會兒可能會發生的情況,他甚至把先后順序都想好了。
直到熱水洗成了冷水,他在腦子里又構思了一遍全過程,確認無誤,才從木桶里站起來。
這份鉆研精神,比他在望京安排情報網還要認真專心。
他走出來,將身上的水擦干,匆匆披上一件外衣,就走了過去。
溫明蘊的頭發已經擦干,她歪坐在床上,目光灼灼地看著他,臉上的笑容異常好看。
程亭鈺哪怕有些緊張,心跳加速,面上仍然沒有表現出來,反而板著一張臉,一副盡在掌控中的模樣。
他伸手撫上了她的臉,溫明蘊跟隨著他的動作向后倒去,躺在床上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氣氛變得灼熱,周圍的溫度都提高了,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另一只手摸向她腰間的系帶,心底嘀咕著明明都要沐浴過了,怎么還把衣裳穿起來了。
男人的吻來得兇猛,或許是她主動提出邀約的原因,他像是放出籠子的猛獸一樣,舌頭在橫沖直撞,瞬間點燃了火花。
溫明蘊差點沒招架住,結結實實地親了一遍,直到快喘不過氣來,他才離開。
彼此的嘴唇都在發燙,像是要冒火。
她輕輕喘息片刻,才從發懵的狀態之中清醒過來,想起自己的初衷,連忙抬手按住他的胸膛。
在男人要低頭繼續的時候,被她用力阻攔了。
“怎么了我太粗魯了”他疑惑地看向她,有些懊惱地問道。
方才那個吻,他的確有些急切和用力,可是他如今她主動提出意愿,簡直讓他感覺天上掉餡餅了。
溫明蘊沐浴結束出來的時候,就見男人坐在床邊,腰板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簡直像是幼兒園小朋友的姿勢,無比乖巧。
而他此刻眼神放空,也不知道在思索什么事情,完全沒注意到她出來了。
“該你了。”她抬手,在他的眼前打了個響指。
瞬間喚回了他的神志,鼻尖處彌漫著淡淡的幽香,顯然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
程亭鈺抬頭,剛沐浴過的女人,臉蛋白里透紅,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美,明明未施粉黛,但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好看,瞬間讓他激動起來,身體做出反應,對沐浴后的她充滿了“敬意”。
“快去。”溫明蘊拍了他一下。
男人才快速沖進屏風后面,浴桶里的水已經換成了干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