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醫,我這身上到底是什么毛病”
“那十全大補湯的料包可在”小陳太醫問。
“沒有,也是倒霉。我母親昨日熬的正好是最后一包,連渣子都沒了。至于那禍害道人不在我手中,無法追尋。”蔡耀輝提起這些事情,就覺得渾身冒火。
處處都是巧合,都讓他覺得是被故意針對了,可是他深知溫明霞痛恨那假道士,讓她流產,若是真的被抓到了,只怕早就弄死了。
不會任由這假道士逍遙法外。
當然如果他這想法被溫家姐妹知道的后,只會更鄙夷他。
蔡耀輝還真是自視甚高,又從骨子里瞧不起女人,他以為溫明霞只會被恨意沖昏頭腦,只想著弄死人,卻不會徐徐圖之來報復他。
“沒有料包的話,想要確認是哪幾種藥材混用,還有些困難。不過以你的脈象來看,我可以斷定你目前腎虛精虛,長此以往,很難再有子嗣。”小陳太醫語氣平靜地說道。
“什么”蔡耀輝整個人如遭雷擊,雙眼圓瞪,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怎么會這樣陳太醫,您不會診錯了吧那道士明明說是十全大補湯,男人吃了這湯能讓女人懷男胎的啊,雖然不要男胎,但也不至于效果截然相反吧怎么還能無法有子嗣啊。”他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陳太醫皺了皺眉頭,嘖嘴道“你自己都說是假道士了,怎么還信他們的話要是真有這些靈丹妙藥,那還要大夫做什么,都去找假道士治病了”
“不對不對,那個假道士行走江湖這么多年,還能騙如此多的人,那肯定不會害死人的,否則早就被報官抓了。他最多謀財,不敢害命的”
“你怎么還幫騙子說上話了他的確謀財不敢害命,你現在也沒被他害死啊,不還在這兒喘著氣了嗎”陳太醫沒好氣地道。
蔡耀輝被他懟得,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怔愣當場。
“還是不對,陳太醫,我不是要質疑您的醫術。只是昨日我也請了大夫過來,他們并沒有像你說得這般嚴重,只是說我腎虛,絲毫未提我日后沒有子嗣一事啊。您是不是在嚇唬我”蔡耀輝越想越覺得不對,還在這兒繼續掰扯。
小陳太醫一聽這話,瞬間惱了。
“你這是不相信我的醫術了他們要是比我厲害,就已經是太醫了。我診斷出來你的脈象,就是嚴重的腎虛精虛,至于日后是否有子嗣,還得吃藥治療。我不能斷定能治好。”
“不過蔡大人既然不相信我,那就算了,你還是另請高明吧”小陳太醫原本就是看在銀錢的份上才過來診脈,結果還被人質疑,頓覺羞辱萬分。
他背上藥箱就要走,被蔡耀輝一把攔住了。
“您別生氣,我只是一時難以置信。畢竟當男人的,誰聽了這話都得難受,您看要開什么藥方,盡管寫下來,我肯定是相信您的。”
他雖然還打心底里不敢相信,但也不敢把人放跑了。
畢竟他能請到的太醫估計就只有這位年輕缺錢的小陳太醫了,否則就憑他這小官職,和其他太醫又沒交情,連話都搭不上,更何況是請人看病。
總之先留住再說,萬一結果當真如此,他還得靠人家開藥方治病。
不,這都不是治病了,對蔡耀輝來說,這相當于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