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溫三娘,臣也知曉。不過是個病秧子的繼室,雖說父親是禮部侍郎,但不算大官,夫家又與程國公府撕破臉,要除掉她沒什么太大困難。”
“這我清楚,只是大燁皇帝最近關注程家,言明要給程家大房一個交代,此時殺了他妻子,只怕大燁皇帝不肯罷休。”葉利揚還是有些擔憂。
其實還有些話,他沒說清楚。
他怕的不是大燁皇帝,而是武鳴。
畢竟之前壽宴上,程家的事情被抖落出來,大燁皇帝雖然言明要替程家大房做主,但其實沒什么可怕的。
大燁皇帝對程將軍可沒什么喜愛之情,反而忌憚居多。
可是最后武鳴將軍警告了一番,葉利揚是在擔心武鳴插手此事,一旦北疆那些精英人士插手,只怕會節外生枝。
“無事,無論是皇帝還是別人,關注程家大房,精力都會放在程亭鈺身上,至于女眷恐怕無法關注。公主殺一個女人,還是挺容易的。”謀臣倒是不太擔心。
他們能當上使臣,必然是了解大燁朝文化的。
無論是錦衣衛還是大理寺,派人去守護程家宅院,也沒辦法往溫明蘊身邊放人,她又不是奸細,這窺探女眷內宅行蹤,著實不像話。
葉利揚聽聞此言,頓覺有理,立刻派人去通知葉麗莎,想要對付溫明蘊,不要在程家宅院里,把她哄騙出來再殺,否則容易引起錦衣衛的注意。
葉麗莎正有此意,她也發現了程家宅院最近戒嚴,想要行事十分困難。
不過她卻不是沖著溫明蘊去的。
“主子,有人追蹤您。”程亭鈺坐在馬車里,忽而聽到車外傳來影衛的通稟聲。
男人眉頭都沒皺一下,最近乃是多事之秋,他被追蹤實在是太正常了。
“是哪撥人錦衣衛、大理寺,亦或者是國公府派來的人”他問。
“都不是,看身手是北魏的人。”影二很快回道。
程亭鈺微微一怔,立刻放下手中的書,頓覺有些棘手。
“北魏的人怎么會追蹤程亭鈺是葉麗莎的人,還是葉利揚的人”他追問。
影二進了馬車,繼續回稟道“這批追蹤的人不是尋常侍衛,比之前派去查探程家宅院的侍衛厲害許多,應該是北魏選的勇士,只是究竟是誰使用,屬下不知。”
程亭鈺的手指敲擊著桌面,內心有些焦灼。
正如影二所說,這波人是北魏派來的可以肯定,但究竟是公主還是王子的意思,可無法查探。
畢竟北魏這回帶來的人,哪怕是那些侍衛,都像是死士,一旦被大燁人抓住,都是直接咬破嘴里的毒囊自殺,根本盤問不出什么。
剛何況這回派來的還是勇士,那對北魏更加衷心,而且也更敏銳,就連影衛反追蹤都要更小心,否則只會弄巧成拙。
“讓他們跟,去城東的錦繡樓,讓十一過來。”程亭鈺思索片刻,很快就鎮定下來。
錦繡樓是專門賣女子頭面的地方,雖說來此的人大多為女子,但掌柜的很會做生意,專門有包廂給男客,方便他們為心儀女子挑選首飾當禮物。
為了避免男客女客發生沖撞,因此包廂的私密性很好,而且絕對不會走錯。
男客走東邊樓梯,直奔二樓,二樓的包廂全是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