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是葉麗莎的親哥哥,也得說一句活該的程度。
但凡葉麗莎不是生出強盜之心,要把人家的東西搶走,哪怕這頭冠是用死人骨頭做的,這晦氣都沾不上葉麗莎,只能是溫明蘊自己受著。
偏偏葉麗莎心生貪婪,把所有人的首飾都搶了,而那位溫三娘更是當眾宣布,這頭冠被搶走就與她無關了,之后無論出什么事兒都不要來找她。
顯然姓溫的這個女人非常聰明,她已經提前打好輿論基礎。
可葉麗莎畢竟是北魏的公主,關乎顏面之事,他決定還是要想辦法教訓溫三娘,讓她知道有些人天生就有特權,哪怕被他們欺負了,也只得低頭求饒,不能有絲毫反抗的。
只是還不等他主動實施行動,就被皇上招進了皇宮。
“大燁朝的陛下,不知你找我有何事”他行了一禮。
皇上聽到這聲稱呼,眉頭忍不住皺起,無論聽多少次,都覺得別扭,時時刻刻都在提醒他,這附近還有個敵國皇帝,甚至要比他厲害。
“朕找你無事,是這兩位找你有事。北魏公主沒來嗎”
“小妹最近身體抱恙,不能來面圣,還請見諒。”葉利揚規規矩矩地解釋道。
皇上身邊的大總管薛德走出來,一一給彼此介紹。
“王子,這是溫大人,想必您見過。至于這位則是程國公府大房長子,程家大爺。此次他二人是為了程家大夫人而來,也就是溫大人的小女兒。”
葉利揚一聽這話,瞬間挑起眉頭,這怎么著
他還沒去找人算賬,怎么這就主動送上門來了
“兩位有何事”他冷聲問道。
“小女一向身子不好,自從前幾日去參加麗莎公主的宴席,回來之后就一病不起了。這回著實兇險,請了諸多大夫都救治無用,聽聞北魏皇族有救命的秘藥,不知王子殿下能否通融,若是我們兩家有何能辦到的事情,或者殿下看上的物件,只管開口。”溫博翰滿臉愁容,看起來無比焦慮。
葉利揚皺緊了眉頭“你女兒病了”
“是的,病得很重。”
葉利揚冷哼一聲,道“我看這是心虛被嚇病的吧她害我妹妹的事情,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
“這王子何出此言”程亭鈺怔愣,立刻詢問。
“陛下,我妹妹從程夫人那里得來一頂頭冠,她甚是喜愛,接連幾日都戴在頭上,愛不釋手。只是昨日晚上用膳之時,忽然從那頭冠里爬出數只蟲子,甚至將她的臉咬得紅腫不堪。分明是程夫人故意為之。當時一同用膳的還有你們大燁朝的幾名文臣,不信可以傳召他們來作證。”
“依我看,程夫人這次生病,是因為害了人,所以內心難安。”
溫博翰頓時大怒“北魏王子,還請你說話放尊重些。小女自幼體弱,全望京都知曉的事情,難不成還弄虛作假再說您可真會避重就輕,小女親手做的頭冠,如何到北魏公主的手里,就算要送人,那也是送給五公主,何時輪得到北魏公主了還不是她搶去的,那日宴席上的所有女眷,都能作證。”
“況且北魏公主當時明言,搶人心愛之物,乃是北魏王族從出生就自帶的血脈,所有北魏人都引以為傲。面對如此行徑,連五公主都只能退讓,不喜與之為伍,小女如何能抵抗。當時小女就說過,以防節外生枝,這頭冠被公主帶走,就與她無關了”
溫博翰將其中的調理說得清清楚楚,只是還沒說完,就被葉利揚打斷了。
“那是她心虛,明知道自己在頭冠上動了手腳,所以就想撇清關系”
溫博翰冷笑一聲“一派胡言,那是小女害怕。畢竟在宮宴上,麗莎公主三番兩次言明,不會讓我好過,與我結仇。小女怕麗莎公主對她出手,把頭冠搶去之后,還不算完,會在頭冠上做手腳,然后栽贓陷害她謀害北魏公主,這個名頭壓下來,她不死也得扒層皮,所以她才說出那種話。”
“明明當時北魏公主口出豪言,說他們北魏人搶東西,搶完就拿回去享福了,絕對不可能再有牽扯。可是她都已經想得這般周全了,卻還是被反咬一口。不僅丟了頭冠,還要被誣陷,北魏公主真不愧是北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