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后宅陰私手段,都懂不少。
溫明蘊坐在椅子上,指揮下人往馬車上搬東西。
今日是她回門的日子,本來應該是婚后第三天回門,但當時她和程亭鈺忙著裝病訛人,完全顧不上,今天也是個黃道吉日,她就準備回門。
夫妻倆收拾妥當,攜手踏上馬車。
這是程國公府的馬車,規格要比溫家的寬敞許多,還能放個小桌子在上面,十分有排面。
“和逆子交流過后,感覺如何”程亭鈺問。
“錢我要少了。”溫明蘊幽幽地嘆了口氣,忍不住質疑他“就他那樣子,你還要我教他成才,你對他未免也太自信了吧,親爹眼沒救了。”
程亭鈺特別想握住她的手,一起吐槽程晏的腦子空空,但是剛聽到前半句有關錢的事情,瞬間退縮。
打擾了,他不配提錢。
“我不是對他自信,而是對你自信。夫人乃是龍章鳳姿,可與日月爭輝。程晏不過是一個黃口小兒,還是沒長腦子那種。你馴服他,還不是動動手指的小事兒,豈在話下”程亭鈺故意壓低了嗓音,用著一本正經的口吻道。
溫明蘊忍不住挑眉,呵,典型的渣男音啊。
不愧是老茶男,這把她捧得舉世無敵,還不是為了讓她看孩子。
“別捧了,小心沒捧好啪嘰摔地上了。放心,既然拿了你的錢,我自然不會臨陣脫逃。不過還是那句話,我怎么訓他,你都不能心疼。而且在教孩子的時候,你要站在我這邊。”
“那是自然。”程亭鈺連忙向她保證。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與程晏為伍,那不是傻子聯盟嗎
馬車行到一半,忽然停下,前面的侍衛走到車窗旁,低聲匯報“大爺,夫人,方才頭領傳來消息,小少爺騎著馬跟在后面,應當是與我們目的相同。”
“他要和我回溫家”溫明蘊一驚。
夫妻倆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幾分不解,這是意料之外的行程。
“怎么說,要攆他回去嗎”程亭鈺尋求她的意見。
程晏跟著他們一起去溫家,并沒有提前知會,而是偷偷尾隨,這顯然是要去搞事的。
溫明蘊揚了揚眉頭,擺擺手,無所謂地道“不怕,讓他跟。”
“逆子的性格沖動,最重要的是他還不長腦子,很可能會做出讓人難以預料的愚蠢事情來,大鬧你娘家,只怕會牽連你面上不好看。還是別讓他跟了,等我們從溫府回來再”程亭鈺有心勸她。
不過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她揮手打斷了。
“沒關系,你攔住了這次,他下次肯定還會找機會跟回來,不如一勞永逸。況且,溫家可是我的地盤。”
“聽夫人的,不用理會他。”程亭鈺對車外的侍衛吩咐道。
馬車恢復行駛中,溫明蘊努力壓制住自己上揚的嘴角。
乖兒子,我還沒去找你,你就主動送上門了,有種你就來。
果然,馬車行駛到溫府門口,兩人前腳剛下車,后腳程晏便騎著馬也到了。
他直接把韁繩丟給了溫府的門房,硬氣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