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五公主極力建議,要把她的三兩個面首招過來伺候,倒不是上演什么限制級畫面,而是唱唱曲兒倒倒茶水,打發時間。
溫明蘊十分心動,但是卻只能拒絕。
“娉婷,倒不是我不識抬舉,而是若傳到我爹耳朵里,我準落不到好處,并且還會被禁足,再也無法出來找你耍了。”
五公主一聽此話,遺憾地直拍桌子,嘆息連連。
“哎,你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怎么就投身在溫家,有個溫博翰那樣的親爹。偏生他自己既不狎妓,也無通房外室,你連倒打一耙說向他看齊的資格都沒有。”
“罷了罷了,那還是算了,溫大人若是知道了,沖進來直接掀了桌子,我也無法和他作對,畢竟講道理我說不過他。”
溫明蘊立刻沖她甜甜一笑,她與五公主相處很融洽,十分投契。
而且不同于外界傳言的那樣,五公主面對她的時候,并不怎么霸道,相反很尊重她的意愿,哪怕行事作風依然出格,卻也都是想逗溫明蘊開心,簡直是超級給力的手帕交了。
“如意,你說程亭鈺怎么還不醒我都等了他三天,他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害得我連其他男人都不敢搞,我再不能為了這么棵歪脖樹,放棄整片樹林吧”五公主顯然耐心告罄了。
溫明蘊挑了挑眉頭,安撫道“姜院判醫術高超,一定有法子的。”
“我看那老頭兒是黔驢技窮了,明明他治你的時候,華佗在世,一個時辰就讓你清醒了。但是救程郎都整整三日了,一點兒動靜都沒有”五公主跺了跺腳。
“我與姜院判也是熟人了,稍后我問問他。”
姜院判背著藥箱去給五公主復命,交代完之后,溫明蘊與他一同出門,還找了隔壁的房間坐下。
“師叔是遇到了什么為難的事情嗎”她親手泡了杯茶。
姜院判聽到這一聲“師叔”,整個人都是一怔。
好家伙,這感覺又來了。
之前兩人相認的時候,溫明蘊恰好求他辦事,既要給溫博翰傳口信,還要去糊弄九五之尊,這丫頭一口一個師叔叫得歡。
可等事情辦完后,她就自動改了稱呼,如今又喊了回來,想必是有所求。
“沒什么為難的事情,倒是師侄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成日與五公主見面,恐怕名聲有礙。”姜院判不愿多談,倒是把話題引導了別處。
溫明蘊眨眨眼,認真地道謝“多謝師叔關心,如意心中有數。不過我有一事不明,還請師叔明言。”
“何事”
“程亭鈺已經醒了,對不對”
“沒有,師侄為何這么問他一直躺在那里,氣色很糟糕,原本就是被熬干的身子,再受到劇烈撞擊,直接從馬車上摔下來,還當場吐血了,怎么會那么容易醒過來”姜院判滿臉不解,顯然不懂她為何這么問。
溫明蘊喝茶的動作頓了頓,抬眼打量眼前的老頭兒。
姜院判不愧能穩坐后宮的太醫,自始至終他臉上的表情就沒什么不對勁,絲毫看不出破綻來。
“方才我聽師叔給五公主匯報情況,對于程家大爺的病情有些語焉不詳,聽著像是糊弄了事,就覺得有些奇怪。”她半真半假地解釋了一句。
“你沒聽錯,的確是在糊弄了事。若是詳細說清楚,程家大爺病情很重,五公主恐怕會糾纏個沒完。”這話聽著倒像是破罐子破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