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豆你怎么如此說話大家都是第一次見面,怎么就情投意合了你哪只眼睛看出來的,我和秦叔寶也不是那種隨便的人,這話若是傳出去,對我的名聲有礙,到時候我嫁不出去,難道你賠我嗎還有我爹乃是禮部侍郎,他最注重禮儀規矩,若是誤會我和第一次見面的男人就有什么瓜葛,他肯定得拿條麻繩勒死我,你會償命嗎”
溫明蘊邊說邊瘋狂咳嗽,顯然是真的被氣到了,眼眶都紅了,竟是要落下淚來。
她拿著錦帕捂住嘴,可是咳嗽卻停不下來,讓旁觀者都揪緊了一顆心,生怕她直接這么咳沒了。
“就是,老何,你聽聽你說得是什么話”秦城忍不住推了他一把。
何蘭山瞪了他一眼,又轉頭悄悄看向程亭鈺,接觸到男人微冷的眼神,立刻轉頭向溫明蘊道歉。
“是何某唐突了,還請溫姑娘莫要放在心上。”他連連作揖,道歉態度十分到位。
溫明蘊冷哼一聲,收起錦帕,大人大量地揮揮手,示意此事揭過。
“我不僅照顧到夫君的幸福生活,還充分考慮到你們家人的情緒,簡直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賢惠人了。要是有誰看不上我,那純粹是眼瞎心黑,腦抽腿瘸,半身不遂。”
她輕輕揚起下巴,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樣,當下就陰陽怪氣地把何蘭山罵了進去。
何蘭山頗為不自在地撓了撓下巴。
溫明蘊心底暗自著急,怎么回事兒,她都表現得這么明顯了,為什么程亭鈺一聲不吭
我恨你像根木頭
難道是她太主動了,把程亭鈺給嚇到了畢竟他就是個弱雞,空長了一副高高大大的軀殼。
她察覺到可能是自己一時得意忘形,沒維持住人設,她立刻輕咳兩聲,眼眶瞬間門就紅了,可憐巴巴地道“我常年生病,足不出戶,也甚少與人交流,或許說得很奇怪,請你們見諒。”
說完又看向程亭鈺,沖他露出一抹甜糯糯的笑容。
可惜姓程的回給她一串急促的咳嗽聲,憑她多年裝病的經驗,這個病秧方才的咳嗽,絕對是演的。
呵,果然男人就是這么自信,還真當她非他不可了。
“秦叔寶,你把這位岑姑娘弄醒吧,我們不要打擾人家的好事兒啦”
溫明蘊拿著手帕揮了揮,瞬間門翻臉無情。
不能為她所用的人,自然不配得到好臉色。
“啊”秦城根本沒反應過來。
這姑娘是個變色龍吧,方才對著程亭鈺還言笑晏晏,一副滿心滿眼都是他的模樣,好像已經找到了如意郎君,怎么幾句話的功夫就忽然變臉了
“溫姑娘,我與她沒有任何關系,請你不要誤會。”程亭鈺立刻認真地辯解。
溫明蘊重展笑顏,“那程家大爺這心里是另有所屬了”
快,男人,給你一個機會,說出我的名字。
可惜眼前人依舊是塊木頭,再次堅定搖頭,一副脆弱不堪又極其傷感的模樣“溫姑娘說笑了,我是個半只腳踏進棺材的人了,怎么配有心上人,那也是害了人家”
溫明蘊不吭聲,輕輕瞇起眼睛看向他。
男人說完這番話之后,就咳喘起來,甚至因為呼吸不順,把原本蒼白的臉色都帶得紅潤了幾分,看著更加容貌俊秀。
他真是有一副好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