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都這么多年了。”貓頭鷹再次產生了恍如隔世的感覺,于是她看向終于又跟自己老爸坐在一起的德雷克。那對互相嫌棄的父子,現如今終于能夠理解彼此的選擇,不再較些十分沒有營養的勁。
“小橘子。”赫佩爾開口叫了德雷克曾經的外號,“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嗎”
真實身份像疊馬甲一樣疊了一層又一層的德雷克也有些犯愁,他先是維持著自己的海賊人設,開口道,“大概是繼續在新世界冒險吧。”
德雷克看向自己一步步走向世界頂點的小伙伴,他倒是沒有產生太多距離感,但他確實十分的感慨像是親眼見證了一場奇跡,赫佩爾親身示范了當一個人不給自己設限后能做到什么程度。那種不設限的人生,讓注視著這場蛻變的德雷克產生了想要去模仿的沖動。
他是不是也可以走出限制呢
一定是可以的吧。
他已經見證過真實的奇跡了,他已經明白忠于自己的力量究竟有多么強大。
于是剛剛做出回答的德雷克又否掉了上一個答案,他重新回答了這個問題,以德雷克的身份,“還記得咱們在白羽畫室的屋頂上談過什么嗎我想去做那件事。”
我絕不認同奴隸販賣是正確的事情。
苦難正在發生,卻讓我裝作看不見,我做不到。
赫佩爾的記性向來很好,她輕易的回想起了21年前的那場談話。雖然奴隸買賣已經被徹底廢除,但私下的交易卻從未停止過,如果想要徹底結束這場災厄,那就只有讓奴隸主消失這一條路。
奴隸主啊,說白了就是貴族和王族,以及那些認為自己天生高人一等的蠢貨。
德雷克這是想去做革命軍。
他要去做她的“敵人”。
聽懂自家小伙伴在說什么的貓頭鷹有些愉悅的瞇起眼睛,“這樣啊,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我喜歡這個選擇。”
被發小認同的德雷克也跟著笑了起來,那個笑容太過明朗,與他海賊的身份十分不符,不過他已經不在意這些細節了。德雷克突然想起另一件事,“說好的每到一個地方就給我郵明信片呢突然就中斷了啊”
被指責的貓頭鷹愣了一下,她開始回憶是從什么時候中斷了這件事,“ennn,好像自從我被拐走一次之后,就再也沒寄過明信片了。”
“什么你還被拐走過”喬雷爾突然怪叫了起來,“是哪個不知死活的人居然敢拐賣你而且還成功了”
不知道這件事的幾個人也依次驚訝起來,芭卡拉更是直接把手中的筷子捏斷了,“是哪個垃圾干得好事”
赫佩爾
赫佩爾有些微妙的笑了下,“是極光的初代大當家,淵的孕育者,也是r守墓人和r釀酒師的前任首領。說起來,當初拐我的時候,胖子還是那個最積極的人呢。”
貓頭鷹笑瞇瞇的看著被噎住的芭卡拉,她搖了搖手中的暴力oo,“很不可思議吧,哈哈哈。”
“當初在桃桃島,佩羅斯佩羅還打算殺了我來著,可現在我卻在吃他的婚宴。”
“是不是很有趣”
“哪里有趣了啊”喬雷爾才不買賬,他開始生氣,“你這個亂七八糟的人生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還好我還挺喜歡的。”赫佩爾淡定的吃著庫贊夾給她的菜,“這些過去組成了現在的我,我接受我的過去,所以我才能接受我。”
她舉起自己的酒杯,突然學起了布雷登村長,“來吧,干杯了,敬今天”
特里第一個笑了起來,他有些欣慰的看著終于再次穩定下來的赫佩爾,也舉起了自己的酒杯,“敬今天。”
參加過布雷登村長篝火晚會的德雷克與庫贊同樣明白赫佩爾此刻在敬的究竟是什么,他們同樣舉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