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出生后路忱也休了假照顧他和小爸爸,假期長達兩個月。
雖然路忱每天在家里也要處理公司里的事情,但是臂彎總是抱著香香軟軟的小寶寶,工作效率日漸低下,路威霖忍無可忍,將他趕到了公司。于是路忱每天清晨不得不低氣壓地起床,不舍地和老婆孩子貼貼許久,趕著上班點去公司。
重新上班的第五天,路忱睡醒抱著老婆不撒手,閉著眼睛裝睡。
毫無意外,不想上班。
紀眠燈比他醒來的早一點,第一時間注意到他改變了節奏的呼吸,了然地將手指搭在他的背后,蹭著他的肩膀笑道“早上好。”
路忱閉眼沉默兩秒,還是回應了老婆,低沉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早上好。”
附上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路忱將老婆團吧團吧抱得更緊了些,在他耳邊道“不想上班。”
平鋪直述又冷淡的一句話,但紀眠燈就是品出撒嬌的意味來,順著他道“那不上了。”
被縱容的路忱提了下唇角“不上班養不起小崽子。”
紀眠燈道“沒關系,小爸爸有點存款”
他頓了下,“那還是上吧,小爸爸的存款只能養得起小崽子。”
話風改變之迅速,路忱挑眉,微微后傾身體瞧他,語氣危險“出爾反爾”
紀眠燈跑火車“當然不是,我可以窮養小崽子,富養大爸爸,小崽子用最破的奶瓶,大爸爸穿最貴的西裝。”
他說到最后,被自己的胡說八道逗笑。
路忱“”
路忱重新摟住他“我謝謝你啊。”
兩人擁在暖和的被窩里說了一會兒小話,路團睡醒了。
兩個多月的路團相比剛出生長開也長大了,五官更加像大爸爸,身上被爸爸們喂出一層柔軟的肉肉,小小只的圓團子無敵可愛,尤其眨著大眼睛看人時,能俘獲最冷硬的心腸。
爸爸們過來看他時,他正躺在小床上吃自己的手指。
紀眠燈俯身到他的小臉前,輕快叫他“路團子。”
路團的小耳朵對小爸爸的聲音很敏感,甜甜笑起來,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
沒牙的人類幼崽奶氣又軟萌。
“又吃手指。”紀眠燈壓低聲音,故意擺出兇他的表情。
以為在逗自己,路團張開小嘴巴繼續笑,發出一聲小奶音。
路忱眉目間含著笑意,食指勾著小寶寶的手指從嘴邊挪開。
涂著口水的小手條件反射抓住了大爸爸的手,五只小手指搭在修長手指上,對比出可愛。路忱輕輕抽了一下,小崽子握力還挺大,小胳膊跟著提起來,路忱便沒再動,讓他握著玩。
這么大的小孩子不會說話不太好玩,但是可愛,光看著他圓乎乎的臉蛋和短短小手指都能虛度一天,更別提上班前的這點時間,嗖地一下就過完了。
“我該走了。”路忱淡聲說著,從小寶寶的掌心抽食指,因為不舍所以故意放慢了動作。
然而,沒抽出來,路團不放手,柔軟的小肉胳膊跟著上下。
紀眠燈點了點他的小手道“路團松手,讓大爸爸去上班。”
剛剛還咧嘴開心的路團立馬嘴角向下,一副要哭的表情。路團寶寶委屈著,小手手始終不放開,像是不想大爸爸離開。
路忱失去理智“讓他握。”
紀眠燈扶額“路總不要孩令智昏。”
路總拒絕老婆的善意諫言,寶寶要留他在家里,他怎么能拒絕呢
一張小手拉大手食指的照片被提交給路威霖。
請上午假,路恒不讓我上班。
他發過去后便不再看手機,路團爺爺收到這張炫耀性質的“假條”時血壓升不升高都與他無關。
路忱美滿又享受地多陪了寶寶和眠眠一上午,當天晚上聽到了路威霖翻過年要退休的決定。
晴天一霹靂。
如果時光倒流,他一定不會請這一上午的假,遲到到下午也是個很好的理由。
路忱生無可戀地抱著路團,一點點大的小寶寶無辜地咬著小手指。
紀眠燈給崽崽擦掉口水,同情地拍了拍路忱的肩膀。
路忱正式接過了光途,將自己的工作撿了回來。不止他,隨著小團子長大,紀眠燈也重新開始跑行程。
白天更多是爺爺奶奶在陪路團。
但他是個黏爸爸的小寶寶,白天的覺少之后,總想讓爸爸們陪著。
入春暖和之后,夫夫倆經常帶他出門接觸大自然,又是一個賞花周末回來,第二天路忱要上班,紀眠燈有一個雜志的拍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