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大人只覺血槽已空。
小老虎自己撐著小肉手爬起來,這次學乖了,站在大爸爸不遠不近的正前方故作兇狠“嗷嗚”
路忱被逗笑“你是小老虎還是小狼”
“腦斧。”路團小手手撐起頭,眼睛彎了彎又蓋回去,“嗷嗚”
路忱把狼嚎的小老虎抱起來,這是一只實心的老虎幼崽。他環視一圈,沒有看到大美人,問何星嵐“眠燈呢”
“眠燈剛去幫團子把小衣服收起來。”何星嵐答,舉起相機,“團子來看奶奶。”
路團努力“看”奶奶。
路忱把小團子放下滿足爺爺奶奶的拍照,自己轉身上樓。
“快吃飯了,你去哪里”何星嵐問。
路忱腳步未停“找眠燈。”
何星嵐沒說什么,小團子聞言也想往樓梯上爬,小奶音念道“眠燈眠燈”
“寶寶就不上去了,我們在下面玩一會兒,等你爸爸們下來。”何星嵐抓住他的小尾巴。
路忱在衣帽間找到的紀眠燈,他在掛最后一套小衣服。
“這是什么動物”路忱出聲問道。
紀眠燈嚇一跳,回頭見是他,撫了撫
胸口回答“雪豹。阿姨畫的圖樣都特別可愛。”
路忱上來正是為了小衣服,道“我看到了,確實很可愛,我們把這幾套全帶回去,每天給團子換著穿。”
紀眠燈聞言哭笑不得“過過癮就好了,怎么能每天都穿。”
“為什么不行。”路忱挑眉,“小孩子長得快,到時候他想穿都沒法穿。”
紀眠燈“”
竟有點道理。
小爸爸艱難控制住自己想玩小孩的心,才不至于讓路團每天頂一個塑料大頭“不了,我們可以給他拍照。”
路忱“那也得帶衣服。”
紀眠燈“。”
收拾了小衣服的夫夫倆相攜下樓,眼巴巴看著樓梯的小團子眼睛一亮,伸手手求抱抱“眠燈”
他說這兩個字時咬字不太真切,含糊奶音可愛極了。
紀眠燈抱住崽崽,路忱在一旁笑著逗他“眠燈是誰”
路團親昵摟著小爸爸的脖子“小爸爸”
紀眠燈走了兩步覺得小團子有點重,想換一只手支撐。一換過來,路團便要下地了,不贊同地皺起小眉頭“小爸爸痛痛。”
何星嵐對紀眠燈右胳膊受傷有所耳聞,聞言關切道“眠燈的胳膊受過傷嗎”
“沒有沒有。”在長輩面前,紀眠燈忙擺手,“路團看電影以為我受傷了。”
而他有時候偷懶不想抱三十斤的小團子,便沒有糾正過他。
現在無所謂了,反正有他大爸爸。
于是大人們圍著小崽崽一通解釋,紀眠燈還擼起袖子讓小孩仔細看自己的胳膊“沒有流血哦。”
路團寶寶并沒有紀眠燈擔心的被騙反應,而是暖心地親親小爸爸的胳膊,抬起一雙月牙笑眼“不痛太好啦”
紀眠燈溫柔笑起,親了下寶寶額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