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測在被逐步證實,他和紀眠燈有著他或許忘掉的過去。
大約三年前,他現在這份事業起步初期,忙得昏天黑地時他出過一次車禍,那場車禍的檢查結果顯示他的大腦未有損傷,然而他確定自己忘掉了一些很重要的東西。
那時他只是想不起來為什么決定換行業拼搏以及對自己新事業的規劃,所幸計劃書羅列詳細,那點失憶對生活和工作的影響并不大,便被他拋在了腦后。
不過車禍對生活還有一點不算小的影響,就是很長一段時間午夜夢回,他會夢到身下有一個柔軟的身影,掌心滑嫩的觸感和耳邊的輕喘清晰得仿佛真實發生過。
路忱不曾看到過夢中人的模樣,將這一切歸咎為年輕氣盛紓解偏少的后遺癥,后來身體恢復再次忙起來后便不再做那種夢,便也逐步淡忘。
能想起來也只是偶爾淺睡片刻,那道身影會在腦海里顯現,唯有一次他記得比較細致,那人小巧的耳垂上,有一顆像極了耳洞的痣。
他被鬧鐘叫醒的前一刻,剛把唇印在上面。
而紀眠燈的左耳,同樣的位置,有同樣的小痣。
路忱本以為是巧合,但是結合紀眠燈這兩天的表現紀眠燈不像是了解霸總,反而像是了解自己,尤其繞一大圈讓他攤煎餅這個行為近乎直白地給了他提示。
雖然猜測的事實過于離譜,但他都可以穿書,那是不是也有可能車禍之前,他曾來過這里,那時的他紀眠燈或許是戀人關系,而路團是他們的寶寶如果他忘掉了這一切。
所以紀眠燈對他的喜好才如此熟悉。
所以霸總的記憶里,才沒有和紀眠燈接觸過的印象。
稍稍推測,一切都變得合理。
若是這個猜測合理,有一點路忱不太敢去想,眼前這個笑靨明媚的男人,這幾年的時間,他是怎么度過的
這個念頭一起,心疼無法忽視。
路忱手指輕點,軟下眼神就著他的問題說道“你害怕我會不喜歡他”
紀眠燈搖搖頭“你不會。”
路忱低聲“這么篤定”
“那當然。”紀眠燈笑道。
全世界最最期待路團的人就是路忱了。
“對了。”說著紀眠燈突然想起來,從兜里掏出小相機道,“我還沒看今天的視頻。”
他很喜歡這個視角。
路忱笑了笑道“你看。”
紀眠燈將視頻導入手機,把椅子搬到路忱這邊并排“一起。”
路忱隨他在身旁落座,沒說什么,等他把手機放中間后身軀微微朝他偏了些。
視頻播放,紀眠燈蜷起一條腿抱住,緩緩談自己的發現“你前天提出給路團戴相機,我就有一點懷疑是不是你,只有你總能提出一些奇怪但合理的想法。”
路忱側目瞧他,有點意外,又覺得合理。
霸總幾乎沒有生活情趣。
紀眠燈沒看他,睿智地微微一笑,手指拖動進度條找證據“我早就知道是你,你還教路團騙我”
視頻跳躍幾次,出現淡然忽悠小孩的低沉男聲“除非你幫我告訴你小爸爸,你的煎餅果子是剛才那個叔叔做的。”
而找到他的人輕輕“哼”一聲,與路團的小傲嬌模樣如出一轍。
路忱被他孩子氣的模樣逗笑。
低沉帶笑的聲音被風送到紀眠燈耳邊“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