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團又給自己純白的衣服拍了幾個小手印后,路忱給他重新換了一件衣服。
路忱抱著小孩出來,喂他吃了兩顆烤栗子。
被美食俘獲的路團寶寶乖巧地趴在大爸爸腿上,小手指一指“還要”
烤熟的栗子散發溫暖香氣,脫殼后放進手里還有點熱意,路忱剝好后放在小孩面前的桌子上,路團墊腳用小手手夠到后溫度剛剛好。
小孩沒有辦法一口一個,便握在手里慢慢啃,吃到綿密的內里時幸福地彎出可愛的月牙眼。
路團再握住一顆栗子,九十度仰頭看向大爸爸“畫畫”
他又想畫畫了。
路忱長腿挪開,讓小寶寶出去。
“你等等。”對面的紀眠燈聞言止住小孩,害怕他再把新衣服弄臟,他回房車取出來換下來的花花綠綠小外套,夾在畫架上,夾好后揶揄小寶寶“你可真會給自己選畫紙,是不是奢侈的小畫家。”
“是”路團是畫家噠和奶奶一樣
以為被夸,小身子歡樂地扭一扭,兩只小胖手疊起來給出一個大大的飛吻“愛小爸爸”
紀眠燈摟住亢奮的小孩,慢條斯理地挽起他的衣袖,隨著修長手指的動作,一小截肉乎乎白嫩嫩的藕臂露出來“不可以在新衣服上畫畫,知道嗎”
路團歪歪靠在小爸爸懷里,眼睛望著顏料盤“知道”
看他這副心不在焉的模樣,紀眠燈對他的“知道”表示懷疑,捏著他的小臉轉向自己“你重復一遍。”
路團臉頰上的小軟肉被按出一個坑,圓眼睛無辜,茫然道“什么呀”
紀眠燈無語,就知道。
“不可以在你的新衣服上畫畫,再畫我揍你,知道了嗎”紀眠燈指了一下他身上的小衣服,威脅道。
大美人兇巴巴,小團子卻一點都不害怕,笑瞇瞇親親小爸爸“知道,我要畫畫啦”
紀眠燈看著他笨拙地坐到小凳子上,離畫架有些遠,于是幫他往前挪了挪,俯身回親了一下他的額頭“畫吧,爸爸們看著你。”
而小路團頭都沒抬,小手拉住顏料盤,急不可耐“拜拜”
紀眠燈揉了一把他的小頭發。
畫架支起的地方離桌子不遠不近,微微抬眼便能將他們的互動納進眼底。路忱悠閑嘗一口花茶,對紀眠燈話里的“我揍你”提起幾分興趣。
他剛過來時受原書和霸總記憶的影響,以為紀眠燈是個溫柔大美人,但經過這幾天實實在在的相處,發現他比想象中要來的孩子氣,少了分端莊優雅,多了些鮮活可愛。
依著原先印象,大美人揍路團的模樣他肯定無法想象出來,但是現在,路忱思維發散,仿佛看到大美人故作兇狠揍小團子的屁股,小團子不僅不疼還嬉皮笑臉往小爸爸懷里蹭的場景。
紀眠燈心疼路團,路團比誰都知道,這個想象最符合兩人的相處模式。
紀眠燈回到桌邊便看到路忱視線放到路團身上,嘴角掛著明顯的清淺笑意。
“你喜歡他嗎”紀眠燈問路忱,“他”指路團。
這是一個不可能有第二個回答的問題,雖然他知道他的回復,但問出這個問題這一刻快樂便會瘋狂生長。
說廢話使人快樂。
路忱不清楚他的小心思,聽到這個問題自然答道“當然。”
紀眠燈用手指托著下巴,他真正開心笑起來時,眼睛也是月牙形狀。
路忱被他用這樣的視線望著,轉動目光回視,只消一眼,對方愛意被盡數傳達。
路忱喉結微動,他自不是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