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洲疑惑“那他為什么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曲曇眼中那朝圣者的光芒頓時散去了。
他眼睫低垂,眉頭輕蹙。
于洲又疑惑“你千年前的那位情郎會搶奪別人的氣運嗎”
曲曇臉色幾度變換,最終還是咬牙說道“若是千年之前的他,自然是不會的。”
于洲適時的發出一聲幽幽嘆息“他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你卻還在用盡全力從他身上尋找當年的影子。”
于洲低沉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憐惜“你一定很辛苦吧。”
這句話就像一把錘子,狠狠錘在了曲曇心上。
是啊。
怎么能不辛苦呢。
他試圖從面目全非的情郎身上尋找千年之前的影子,拾起那一枚破碎到不能再破碎的碎片在心中拼拼湊湊,卻無論如何都拼湊不出記憶中的情郎的樣子。
就像水中撈月,那一輪明月看似就在眼前,可一伸手抓過去卻什么也抓不到。
曲曇紅了眼眶。
紅著眼眶的鬼王看上去弱不禁風楚楚動人。
于洲心里也有點不好受。
“對不起,我讓你難過了。”他的聲音里帶著愧疚。
曲曇眨了眨眼睛,啞聲說道“不怪你,我只是太想他了。”
平復了一會情緒,曲曇對于洲說道“若你還有讀不懂的地方,明日再來找我吧,他以前也很喜歡看佛學著作呢。”
于是第二天,于洲又拿著佛經來找曲曇了。
除了佛經,他還拿了一個素描本和一盒水彩筆。
一人一鬼坐在池子邊,中間依舊隔著一個人的距離。
曲曇看于洲帶來的素描本和水彩筆,不禁有些好奇“你帶這些做什么”
于洲笑著看了他一眼,他那張高嶺之花的面孔一旦露出一丁點笑意,都會讓人大腦空白。
人們往往把這種現象稱之為顏值霸凌。
于洲把佛經放在一旁,打開素描本放在膝蓋上,又從筆筒里拿出一支水彩筆,在素描本上畫了一朵玫瑰花。
他畫得認真,曲曇就在一旁靜靜看著,也不出聲打擾。
一枝玫瑰終于畫好,于洲對著畫好的玫瑰打量了一會,又拿著筆在上面添了幾滴露水。
素描紙上的玫瑰花十分好看,曲曇正想出口夸贊幾句,就見于洲從背包里拿出一把小剪刀將玫瑰花剪下來,又從兜里拿出一個打火機點燃了它。
火苗燃盡后,一朵嬌艷欲滴的紅玫瑰出現在于洲手中。
于洲把沾著露水的紅玫瑰遞給曲曇。
“昨天不是把你惹哭了么。”
“今天我帶這些東西過來,是為了哄你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