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有一個問題你要先回答我。”她眼神嚴肅起來,“既然是你把我送到那個世界的,你也沒有打算讓我重新回來,那么你和系統沒有關系,是么”
阿依蘇眼神還有些發怔“什么”
隨即她很快反應過來,眼神恢復清明,“你說的是什么我把你送走就沒想過要讓你回來,我還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來的,這里面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時寒黎思維急轉,她明白過來,兜兜轉轉,這恐怕還是這個世界的安排。
也許如果當初阿依蘇把她所有的靈魂全都送走,就不會有如今的這種局面,世界無法定位到她,她會孤獨地在異世過完一生。
但有了她的殘魂,就相當于她在兩個世界中留下了錨點,把她拉回來也并不是不可能,所謂的系統,恐怕也是世界給她的某種指引。
現在關于這件事唯一的疑問,就是那本書是怎么回事,書里的劇情又是什么情況雖然阿依蘇沒有詳細地說上一世的生活,但根據她泄露的只言片語,她覺得無論如何都不應該是書里那種樣子。
起碼她不能想象一個靈魂完整智商正常的自己會對白元槐一見傾心百般糾纏。
看到阿依蘇疑惑擔憂的眼神,時寒黎暫時壓下這份疑慮。
“是有人算計你么除了瓦爾族之外,還有誰有這種力量”阿依蘇震怒。
“不,是有些事我還沒想通,但我覺得應該很快就會知道了。”時寒黎若有所思地說。
根據阿依蘇和埃索的信息差,她大概猜出大巫也不是全知全能的,他們每一代有每一代的使命,所接收到的信息也是不一樣的,埃索就不知道阿依蘇知道的一些信息。
既然如此,有些事注定只能她自己去探索了。
“真正的末日是什么”她問出另一個重要的問題,“現在這個世界面臨的危機是地磁消失,氧氣耗盡,利納爾塔現世,真正的情況,比這還要糟糕么”
“我無法區分哪個更早,幺幺,因為任何一種危險都足以毀滅世界,所以我無法想象你該怎么救它。”阿依蘇還是擔憂,但說到這個問題,她眉眼還是沉寂下來,“你已經見過利納爾塔了是么那是上古異獸的威能,你們能活下來,一定付出了不少代價。”
時寒黎點頭。
“在上一世,利納爾塔只是一個開始。”阿依蘇顫抖一下,“也許你不知道,在久到人類還沒有出現之前的紀元里,世間混沌一片,地面幾乎全是海洋,空中是永恒的暴雨,那場雨下了幾百萬年,在這種環境下,滋生出許多如今無法想象的巨大怪獸,它們殘酷蠻橫,相互斗爭,直到暴雨停歇,海洋減退,他們死傷無數,其他種族開始誕生,而當瓦爾族的先人站出來,聯合科里索斯和其他異獸戰斗,這才有了眾多弱小種族的繁衍生息。”
這是遠古的秘辛,將時寒黎一下拉回到她入侵的利納爾塔的記憶畫面,那身臨其境般原始殘酷的戰斗讓她渾身凜然。
“這中間的歷史,等你完成大巫的傳承,會知道得更加詳細,既然你決定走上這條路,大巫的傳承就迫在眉睫,我們很快就要開始進行傳承,現在我先告訴你想知道的。”阿依蘇的聲音輕下來,仿佛怕驚擾了什么,“利納爾塔都沒死,其他異獸又怎么會死它們只是被封印了,然后在末日蘇醒,在世界毀滅之前,重回自己的統治。”
“周圍那些壁畫,你以為它們只是畫么”
一陣陰冷的風吹過,時寒黎抬起頭,所有異獸的眼睛都望著她們,怒目圓睜,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