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剛討論的中心人物就在這里,誰也不知道她聽到了多少。
有人無法控制地倒吸口氣,所有人頓時一臉菜色。
別看他們關起門來算計起時寒黎來頭頭是道,說她是男人怎么怎么女人怎么怎么,但是沒有一個人敢真的當著時寒黎的面說這些,時寒黎是男人還是女人,她的赫赫功績都明晃晃地擺在那里,活膩歪了才當著她面說什么,那比當著老虎的面拔胡須還要恐怖。
他們沒直接去找時寒黎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他們怕時寒黎,畢竟江家人關起門來說話,江逾可能念在同族情誼的份上不動他們,但時寒黎可是末世最有名的殺神
兩方人面面相覷,時寒黎只有一個人,會議室里有起碼二十個人,然而站在最前面的人對上她的眼睛,忍不住往后退去,后面的人也往后退,居然硬是退回到了會議室里。
江逾這才發現門口的異樣,他面露驚訝“寒黎藏得真嚴實,我一點都沒發現你。”
當時寒黎想要隱藏的時候,一個四階進化者還是發現不了的。
時寒黎抬腿往門里走。
所有人立刻默契地向兩邊分散,給時寒黎讓開了最中間的路,時寒黎看都沒看他們,他們卻一個都不敢動,更別說逃跑了。
“什么時候過來的”江逾說,“剛才處理了一些家事,讓你見笑了。”
他當然知道時寒黎如果一直在門口,他們剛才的聲音全都能聽得見。
時寒黎嗯了一聲。
江逾觀察了一下她的神色,心里大概有了底,直接對那些人擺擺手,那些人忙不迭地沖了出去。
“你也去休息吧。”江逾對裴沐星說。
裴沐星恭敬地對兩人躬身,接著收拾好桌面上的文件,給江逾留下了電腦,轉身出去了,還貼心地關上了門。
“擔心我會殺了他們么”時寒黎問。
“怎么可能。”江逾微笑,“時寒黎要是會隨意殺人,那就不是時寒黎了。”
時寒黎看向他,“這一年過去,我以為你知道我的名聲。”
“名聲只是人們想給你安的名頭罷了。”江逾說,“我們都變了一些,但我們也沒有改變,對不對。”
兩人目光相對,江逾目光溫柔,時寒黎也柔和下來。
“他們不知道還剩下多少時間,是么”時寒黎問。
想也知道,如果那些人知道的話,以他們自私自利的樣子,怎么還會有閑心操心江逾結不結婚,經歷過在中心基地的一段時間,她知道一些秘密是統治者不會向下面公布的,甚至不會讓最親近的人知道。
江逾說“如果讓太多人知道,基地里會亂起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作用。”
時寒黎點點頭,她想到了這點。
她開門見山“我要上祈望山,你能給我一些裝備么”
她本來以為江逾會勸說自己,然而江逾似乎已經想到了她會這么做,很干脆地點頭“我知道了,現在馬上安排飛機,我和你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