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附近應該就是那頭熊的領地,現在熊都死了,這一晚上沒再聽到什么野獸的吼聲,伴隨著一夜風雪,幾人休息了一下。
第二天清晨,太陽還沒有完全升起,時寒黎突然睜開了眼睛,緊接著程揚和殷九辭也清醒過來,三人對視一眼,確定都聽到了有東西靠近的聲音。
不過三人都不緊張,程揚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是人還是喪尸”
“這個溫度喪尸也無法自由行動。”殷九辭說,“還記得我以前說過,喪尸的強度取決于尸體生前的強度么在宿星大陸這種極端的環境里,喪尸不是值得擔心的東西,更危險的是獸潮。”
剛上岸,隨便遇見的一頭熊都是五級,這里的動物在極端環境的催生下的確更加強悍。
也正是因為這種天氣下,無論是禿鷲還是骨翅馬都很難飛行,他們才不得不原地不動,等著江逾來接。
出了聲音,烏圖也醒過來,幾人簡單地整理了一下著裝,也沒什么動作,就這么等著對方靠近。
很快,外面傳來了刻意壓低還有幾分熟悉的聲音“就是這里么”
“順著氣味的確就是這里,你昨天不是告訴他們這里有木屋么”
“我還是有些不可置信。他們是不是還在睡覺啊要不我們在外面等一會”
情況和想象中有些不一樣,屋子里的三人互相對視一眼,時寒黎直接拉開了屋門。
兩個裹得嚴嚴實實的人站在外面,身后背著弓弩,他們顯然沒想到門就這么突然開了,兩人齊齊地被嚇了一跳,在看清時寒黎之后,那兩雙樸實的眼睛里都流露出幾分尷尬。
“那個”
領頭的青年剛要說話,時寒黎就側過身,示意他們進來。
看清她的意圖,兩人眼中越加羞愧,他們趕快進來,一眼就看到床上被烏圖當被子蓋的熊皮,驚愕地倒抽口氣。
“真的是你們殺的”
時寒黎看了程揚和殷九辭一眼,兩人眼觀鼻鼻觀心,一副和自己沒有關系的樣子。
“但是怎么可能”另一個人呆滯地說,“為了殺這頭熊我們死了多少人,即使是最強的冬木都因為它受了重傷,到現在還不能起床”
領頭的青年沉默片刻,鄭重地看向時寒黎“你們殺死了這頭熊,等于給我們解決了一個很大的危險,謝謝你們。”
“嗯。”時寒黎應了一聲。
兩人對視一眼,顯得愈加局促不安,屋里的溫度很暖,兩人額頭上都冒出了汗,不知道是熱汗還是冷汗。
“那個我可以問問你們的名字么”青年說,“我叫蒼凜,這是關子皓,我們都是本地部落的人,他的特殊能力是嗅覺靈敏,昨天晚上我們發現那頭讓我們害怕的熊死了,還被人剝了皮,子皓說是你們做的,我們就想來道謝”
他忽然反應過來,說是道謝,他們卻沒有帶任何東西,不由更加尷尬了。
在其他人說話之前,時寒黎說“陸幺幺。”
其他三人目光都一動,但這兩個樸實單純的人什么都沒看出來,只是雙雙驚愕地看著時寒黎,對時寒黎這個和她氣質有壁的名字大受震撼。
程揚和烏圖也說了下自己的名字,殷九辭則壓根沒吭聲。
“陸呃,先生姑娘”蒼凜對時寒黎的性別產生了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