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拉維諾”烏圖驚嘆著問,“天啊,我沒想到它會長得這么大。”
“拉維諾”程揚驚訝地說,“這大伙計還有名字”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它。”烏圖說。
時寒黎第一個跳上了拉維諾的頭頂,拉維諾對于馱人這種事已經駕輕就熟,等四個人都上來之后,他就開始向前游動,速度又快又穩。
四人坐在拉維諾的頭頂,互相突兀地陷入了沉默。
之前急著趕路,受到的震撼和沖擊都被強行壓下去了,現在四人面對面地坐著,很難形容此刻的這種心情。
殷九辭第一個打破了沉默,他看了看烏圖,又看向時寒黎,意味不明地說“之前我以為這只章魚是你的御獸,現在看來并不是,他和你們有關系,你和瓦爾族有關系”
“瓦爾族”程揚發呆,他還沒從時寒黎其實是個女孩的沖擊中清醒過來,“時g姐,你是瓦爾族的人嗎”
這下怔愣的又換成了烏圖。
“寒黎是女孩子”他驚訝地說。
“我們也是剛知道。”程揚撓撓頭,“其實想想,時姐哎呀突然改口真不習慣,我直接叫你姐姐好不好”
他濕潤的狗狗眼直勾勾地看著時寒黎。
時寒黎無所謂別人怎么叫她,“可以。”
殷九辭狠狠地翻了個白眼。
“其實姐姐從來沒有說過她是男人,都怪墨艾那個臭小子。”程揚想起來初見的那一幕,氣不打一處來,“我明明沒有認錯姐姐的性別,那個墨小艾偏說姐姐是男的,害我以為自己冒犯到姐姐了。”
“末世前期我實力不夠強,墨艾認錯之后我就沒有特意糾正他。”時寒黎說,“后來你們誰都沒發現,我也沒特意去說。”
“刻板印象害死人啊,誰說又高又帥還強到離譜的人不能是女孩子了,要是早知道”程揚扼腕,說到一半他偷偷瞥了殷九辭一眼。
“要是早知道,時寒黎早就被那些人架上火刑架了。”殷九辭冷冷地說,“她有多出挑你不知道么多少人在盯著她,要不是男性身份給了她掩飾,之前發生的那一幕很可能從預言出現開始就每天來一次。”
想到那恐怖的一幕,程揚臉上的神色陰沉下來。
只有烏圖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他看了看時寒黎,目光更加疼惜。
“你一個女孩子獨自流落在外面這么多年,你母親真是唉。”
這句話的含義已經很明顯了,殷九辭和程揚都愣在那里,面露震撼。
殷九辭確定般地問“你是瓦爾族人”
時寒黎回視他的目光,點了下頭。
程揚倒抽口氣,眼睛瞪得溜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