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你在說什么”白元槐脆弱得像是寒風中的垂柳,“你看時哥的樣子,她像是你說不去就不去的人嗎你讓她離開了,再下一次見就是在祭壇上了”
他情急之下,也忘記了之前還記得的改口,脫口而出的,還是最熟悉的稱呼。
“云海大陸有宇文姚迦,她不會讓她輕易走上那個祭壇的。”李慕玉低聲說,只有她抓著鄭歲歲衣服發白的手指表明出她用了多大的力氣做出這個決定,她抬起眼,眼眸含淚,底色卻是堅強,“時寒黎,不管你是男人還是女人,你要記住,有很多人在愛你,我們和風棲都會在這里等你,一定要回來,求你。”
剛才江逾讓時寒黎去江家堡的話所有人都聽見了,哪怕他們不知道時寒黎和瓦爾族有關,但是烏圖就是在宿星大陸被發現的,也許江逾那里掌握著更多的秘密。
他也許會瞞著他們,但一定不會瞞時寒黎。
事情已經走到了絕境,任何方法都不能吝惜,放手一搏是最后的機會。
時寒黎看向他們,將每一個人都看過一遍,然后她垂下眼,慢慢地把鄭歲歲的手指松開。
“你不能離開。”時寒黎對殷九辭說。
“你才是最重要的。”殷九辭說,“不要想勸我,你把我留下來,我爬也會爬著去找你,沒有了你,什么病毒什么人類又和我這個次生物有什么關系。”
“不,等等”白元槐還在掙扎,他擠到前面,用力盯著寒黎的眼睛,“我知道你不輕易許諾,許諾了就會做到,你和我保證,不會悄無聲息地就去把自己燒了,否則我就,我就”
他臉色蒼白,終于還是不忍心威脅時寒黎。
然而時寒黎看著他,說“好。”
白元槐猛地一愣,不可思議地說“你答應了”
時寒黎說“你去做一件事。”
白元槐張張口,不知道怎么突然涌上一股偌大的不安,他想著時寒黎都已經答應了,她答應的都會做到的,于是他強行按捺住自己的顫抖,說“你盡管說,上刀山下油鍋我都去做。”
“娜嘉兒還活著,通過她的能力去找到那個叫石墨的次生物,如果他還沒死的話。”時寒黎說,“至于接下來怎么做,你對他了解后再做決定。”
石墨是原書里白元槐最重要的手下之一,不僅是因為他強,更因為他的特殊能力是治療,雖然無法直接清除病毒和病癥,但只要是受了傷,只要還剩一口氣就能把人給救回來。
本來時寒黎想要等解決了面具人之后再去處理石墨的事,只是事情已經拐到了這個方向,現在受傷的人又那么多,就只能讓白元槐自己去處理了。
白元槐想不通為什么要在這種時候去找一個次生物,但他還是鄭重地答應下來。
時寒黎又看了殷九辭一眼,眼中忽然閃露出一絲笑意。
這抹笑意大家都看到了,在集體的怔愣間,時寒黎忽然抓住殷九辭的領子,然后破窗而出
禿鷲憑空出現,嘶鳴聲凄厲而尖銳,在下方的程揚臉色一變,頓時顧不得其他人,他用力向上一躍,直接抓住了禿鷲的一條腿。
下面的人看見時寒黎居然走了,立刻混亂起來,他們放聲大吼,然而無人能上去追趕。
“時哥我們要去哪里”程揚抱著禿鷲的腿大聲問。
殷九辭在禿鷲身上坐穩,瞥了眼下面露出嫌棄的眼神,嘟囔了一句“粘人狗”,然后看向時寒黎。
“你剛才想到了什么”
時寒黎是想到了在末世初期,她帶著殷九辭去坐駱駝,也是用的同樣的方法。
“沒什么。”時寒黎輕飄飄地說,“找到烏圖,我們去宿星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