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時寒黎說“沒錯,就是我。”
一片寂靜。
這一刻似乎連雨都停了,所有人都望向她,神色空前一致。
呆滯,怔然,剛才的群情激奮全都變成了啞巴。
“時哥哥”鄭歲歲清澈的童音說,“你不用為我做到這個地步”
“我沒必要在這方面說謊。”時寒黎說。
“你到底在說什么是不是在把我們所有人當成傻子糊弄”有人顧不得什么,瘋狂地大吼,“圣女圣女首先得是個女的吧你個男人想要維護她也找個別的理由啊”
時寒黎清晰地看到,殷九辭臉色頓時煞白下來,他仰頭望著她,神色驚駭欲絕。
他嘴唇一顫,“不”
鄭歲歲瞪大了眼睛。
時寒黎什么也沒說,只是在所有人呆滯的目光中,干脆地脫下了自己的外套。
有人意識到了什么,臉色猛然一變,目光中滿是駭然。
所有人都沉默下來,在這種詭異而肅穆的靜默中,時寒黎把外套扔下,修長的五指一抓,里面單薄的t恤就直接被扯了下來。
時寒黎從不穿暴露的衣服,也從來沒有人見過她的身體有多么漂亮。
她手臂纖長,肌肉纖薄流暢,腰身勁瘦,腹肌清晰可見,又很精致,猶如漢白玉加工后的藝術品。
只是在這具完美身體的胸口位置,有著一塊黑色的束胸。
她現在很露了,但讓人分毫生不出褻瀆。
所有人都震驚地忘記了呼吸,時寒黎能感受到宏大空曠的寂靜,只有雨滴聲清晰可聞。
她垂眸,望著下面的人,目光似冷冽又似悲憫,猶如菩薩低眉。
她站在朦朧的光影中,背后光線呈放射狀,讓她如同背生光翼,即將羽化而飛。
“我就是女人。”她平靜地說,“誰想對我做什么,盡管來吧。”
世界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