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次生物群體中很小的一個范圍,他們能聚集起來的是面具人,不是所有的次生物。”時寒黎聲音冷靜,“找不出的可能性很大,排查大概也需要很長時間,所以娜嘉兒和岑錦樓不能出事,要靠他們控制住面具人,等排查完畢,”
她抬起眼看向其他人,眸光清澈,沒有一絲殘暴殺伐。
“殺了他們。”她說。
簡單的幾個字,一股寒意順著所有人的脊椎向上攀爬,讓人恍然驚覺,那些可是面具人面具人都做了什么還用人說么可憐他們像是待宰的羔羊,慘死在他們手中的無辜人類又算什么
時寒黎神色平常,其他人的想法都干擾不到她,做出決定之后部署的雜事就不用她操心了,李慕玉和秋如負責娜嘉兒和來的其他沙族人的后續工作,白元槐悄悄溜出來,跟上了時寒黎。
“時哥,那個沙族小公主不是什么善茬。”他說,“沒有善惡觀念就是惡,小玉的棄惡從善觀念她未必真的認同,只是現在發生的事太多,她反應不過來罷了,我怕后面得出事。”
時寒黎看向另一邊的岑錦樓“娜嘉兒跟著你都做了什么”
“這可是我最好用的工具,我讓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岑錦樓面無表情,“你是想問我她殺了多少人是吧,這你得問她自己,我只是讓她去找各種等級的進化者和次生物,高等級的優先,誰知道這個認為次生物是人類進化高等形態的女孩,都對其他人做過些什么呢”
白元槐神色復雜地看向他“你唉,你們這些反派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你想殺了全世界,就不能看在人家救過你一命的份上,起碼讓他們干干凈凈地死嗎就非得把別人都變成和你一樣滿手鮮血,才會更爽嗎”
岑錦樓的神色一下子變得危險起來,他的頭發輕微地浮動了一下,看上去馬上就能扎穿白元槐的喉嚨,這時白元槐的通訊器響了起來,白元槐掏都沒掏,匆匆對時寒黎說“張秘書找我了,時哥我先回去,小公主那邊我會注意著,有事找我”
他的背影很快遠去,天邊大雨傾盆,時寒黎和岑錦樓正好停在一扇窗口前,岑錦樓神經質地笑了一下,說“你的人膽子都這么大嗎一個兩個都想惹怒我,也不想想能不能承擔惹怒我的后果這是你的人先挑釁,不算我主動威脅吧。”
他還記著時寒黎說過的話。
時寒黎望著窗外,瓢潑大雨在狂怒地下著,天色昏黑,仿佛天還沒有迎來黎明。
“你騙了娜嘉兒。”她突兀地說。
岑錦樓挑了下眉,“對啊,我不是都承認了我的罪狀嗎怎么,你現在就要宣判我死刑了”
時寒黎轉過頭看向他,明凈的眸光似乎能看透一切。
“次生物的命運是你最近才知道的,當時你沒有故意騙沙族人。”她肯定地說,“你覺醒了,是朽靈王的候選人之一,你不但騙了娜嘉兒,也騙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