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寒黎沒說話。
“肯定是,否則你時大英雄怎么會幫人看孩子,也只有這種重要人物了。”岑錦樓說,“時寒黎,你身邊真是臥虎藏龍。”
時寒黎說“娜嘉兒什么時候能到”
岑錦樓靜了靜,他把衣服往床上一扔,抱臂看著她,聲音冷下來,“你已經要迫不及待利用完我之后把我殺掉了吧。”
見時寒黎沒有回話,他扯了下嘴角,他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輕輕向她靠近。
“在殺我之前,還能讓我見到可心嗎”
“取決于你。”
“那能讓我親一下嗎”
時寒黎轉過身,岑錦樓也停下了腳步,兩個人的距離很近,岑錦樓的神態很平和,甚至稱得上純凈,他望著時寒黎,真心在尋求這個問題的答案。
“岑錦樓,除了我之前答應你讓你見唐可心一面,你沒有權利向我提任何要求。”時寒黎說,“你擺脫死亡的唯一方法就是殺了我,其他的你不用想。”
岑錦樓的臉上有一瞬間流露出破碎般的虛弱,但這抹神色很快就消失了,他把玩著自己的發尾,漫不經心地笑了一下,“真夠冷酷,符合你的傳言,果然之前我有一時片刻以為你很溫柔是錯覺,就不該對男人有任何幻想。”
“隨便咯,要殺就殺,不過在你還沒殺死我的時候,小心點你自己吧。”
岑錦樓掀開被子鉆了進去,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帶著稚氣的舉動和這殺意森森的話極為割裂。
他們說完了話,又過了一會,鄭歲歲才忐忑地從浴室探出頭來,時寒黎示意她也上床睡覺,似乎一點都沒把剛才岑錦樓的威脅放在心上。
她靠坐在窗臺的飄窗上,沉默地看了一夜大雨。
這場雨到了第二天也沒有停止,被炸碎的別墅就那么散在那里,白元槐早上回來了一趟,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呆住了,然后時寒黎的通訊器響起,白元槐聲音沉痛地說“時哥,我們家房子塌了。”
時寒黎這才意識到還沒告訴其他人換住所的事,她一晚上思緒紛雜,難得有些焦躁,她把新住址發給大家,發現又多了幾條未讀消息。
一條來自張青黛,說有次生物群向基地靠近,應該就是岑錦樓所說的娜嘉兒,次生物很少成群結隊,缺少感情又保持著人類思維的物種難免互相提防,除非是面具人這種特殊的組織。
時寒黎剛要收起通訊器去張青黛那里,瞥到另外兩條消息居然來自殷九辭,她還是先打開看了看。
關鍵數據時期我不能離開,保守估計十天。
這是第一條,第二條和它的間隔時間足有四十分鐘。
如果你喜歡那種長相的,不管男女我給你找干凈的,那種臟東西不符合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