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對你來說最好的做法就是閉上你的嘴。”戴嘉實沉沉的眼神望向岑錦樓,“否則我會控制不住直接開槍崩了你的腦子。”
“隨便咯。”岑錦樓滿不在乎。
在氣氛陷入冰點之前,時寒黎掏出一只素白的戒指,她摸到上面那個細小的機關,無人聽到的咔嗒一聲,時寒黎取出了一絲絲毒素,控制著這絲毒拍進了岑錦樓的頸部。
岑錦樓驀然瞪大了眼睛,他抓向自己的喉嚨,不可置信地看向時寒黎,眼眶急得微紅。
“讓你安靜。”時寒黎淡淡地說。
殷九辭給的毒主要是針對活體,比如人類和動物,對喪尸和次生物沒有那么嚴重,但好歹是他凝練出的精華,毒啞一個高級次生物是沒什么壓力。
其他人都沒注意到時寒黎做了什么,岑錦樓就突然啞了,大家都驚愕地看向時寒黎,再次堅定時寒黎比所有喪尸和次生物都要恐怖的事實。
時寒黎現在沒心情聽人吵架,就直接毒啞了岑錦樓,她沒有看張青黛,“宇文那邊打算怎么做”
“地下城那邊還沒有消息傳過來,但是我想他們也沒有什么辦法。”龍坤長長地嘆氣,“宇文姚迦自己肯定能逃得了,但她的領地逃不了,從幾個月前她接收的人口暴漲,很多都是普通人,一旦日月大陸淹沒,很多人無論如何都逃不出去的。”
“這種級別的災難底下,沒有人能獨善其身,日月大陸是地勢最低的大陸,下一個就是乾豐大陸,然后遲早是宿星大陸那些雪山。”秋如上將說,“現在根據模型推算,整個地貌大概都會被翻新一遍,像是一場洗牌。”
當世界重新洗牌,世界不會毀滅,依賴這個世界生存的物種卻會迎來他們的末日。
會議室里的氣氛十分凝重,連不能說話的岑錦樓都知道這時候最好不要去觸怒時寒黎,他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抱著手臂站在了旁邊。
時寒黎沒管他,她往前走了幾步,來到屏幕前,在宿星大陸和乾豐大陸之間的一塊位置圈了一下。
“你們說的青鯤,應該就在這里。”她丟下一個重磅炸彈。
會議室里的人驚呆了,龍坤神色立刻嚴肅起來“銀霜海閣下,這應該就在你們這次行程的路上吧,羽風的匯報里沒有這一項。”
“他們不知道。”時寒黎看向他們,這個世界上掌握最大暴力的一部分人,“現在知道它的位置了,有辦法能對付它么”
一陣極致的靜默之后,戴嘉實帶著孤注一擲的決心開口“用核武吧。”
其他人面面相覷,然后秋如上將說“我同意。”
“我也同意。”
“這片海域距離宿星大陸和乾豐大陸都有一段距離,如果控制得好,應該不會給兩塊大陸造成很大的影響,但是那片海域百年之內恐怕無法再有生物了。”龍坤沉思著說,“這件事非同小可,我們需要從長計議。”
“沒有時間從長計議了,現在我們面對的危機不止這一項,任何一項都足以讓我們死無葬身之地,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事情到了這一步,能用武器解決的事,已經是最容易解決的事了。”戴嘉實笑了兩聲,氣管里發出赫赫的風聲,“不過恕我直言,那種傳說中的東西究竟能不能用武器解決,還是一個未知數,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摸著石頭過河,到最后很可能賠了夫人又折兵,這是難以避免的一個可能。”
沒有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