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渾圓漆黑的東西緩緩地從水面鉆出,正好將船給頂了起來,看起來像是某種生物的頭部,憑借水勢的流向,不難看出這露出來的比例只占它全身的很小一部分,然而即使只是這樣,仍然將這艘能裝載兩千人的巨輪給整個頂了起來,并且富裕出一大塊面積,還把一旁的母機給頂到了一邊。
還在母機里,剛剛和水下取得聯絡的副將只感到機身轟然一震,差點被整個掀翻,然后他看到掃描出的影像,霎時呼吸一窒。
邢羽風立刻敏銳地意識到什么“怎么回事”
“有有東西。”副將沒察覺到他的聲音都在發抖了,“不是水母,黑色的,很大天啊它有觸手”
就在副將描述的期間,一只粗到讓人無法意識到那是觸足的東西從海面上升了出來,向它的頭頂伸去,看起來就像是要抓向自己頭上頂著的船
副將頓時顧不得是在聯絡,厲聲下令“射擊射擊”
邢羽風猛地站起身,又因為大量失血而微微暈眩,扶住了墻,時寒黎察覺到這邊的情況,走過來時正好聽到聯絡器里傳出的驚恐的聲音。
“天啊那是個章魚我們的艦炮甚至打不穿它的觸手”
無法形容這一刻水面上眾人的絕望和恐懼,他們眼睜睜地看著母機射出一枚炮,那不是母機上殺傷力最大的,但能夠擊潰十幾米厚的混凝土城墻,但它卻被那東西一卷觸手給握住了
邢羽風臉上流露出焦急的神色,他恨不能馬上飛上去,卻被困在這水底,時寒黎突然說“是巨大的,長著許多眼睛的章魚么”
上面的副將聽到了她的聲音“看不到,長官它的頭沒有全部露出來,但是根據腕足判斷,應該是章魚”
在所有人都驚憂恐懼的時候,時寒黎居然神色一松。
“先不要攻擊它。”她語速很快地說,“注意看看,它攻擊的應該不是人類”
這話讓海上海下一起陷入震驚,邢羽風反射性地問“你說什么”然后他猛地反應過來,“莫非它是”
他也看過當初時寒黎在海底的錄像。
而就在副將也愣住的時候,水面上的人發現發現那只章魚高高地抬起觸手,一巴掌把天空上在飄的水母群給掃下去了大半。
那比水母還要令人恐懼的怪獸,在此時成為了眾人的保護神,它似乎想試著再浮出水面一點,在發現它再動就要把母機擠到冰山上之后,它就停了下來,然后它又伸出兩根腕足,把巨大的母機也整個抬了起來,隨著它露出水面的部分更大了一些,它把母機也放到了自己的頭頂。
這舉動驚呆了所有人,不過這時候誰都能看出來這章魚對人類沒有惡意,它在安置好飛機和船之后,就開始專心對付起水母。
對人類來說肉眼無法捕捉蹤跡無法琢磨的水母,在章魚的生物聲吶下無所遁形,它每一次揮動腕足都會將大片的水母掃落進海里,那些水母即使數量眾多,也完全不是它的對手,不過大概是因為水母沒有腦子,仍然前赴后繼地進攻,章魚也不厭其煩地把它們掃落,卻似乎并不傷害它們,只是將它們擊落。
這么持續了幾輪之后,章魚忽然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它好像在海下掏了掏,再伸出一根觸手時,上面卷著的赫然正是剛浮上來的探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