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云表情嚴肅起來,”我知道了,時少,我會用命去保護烏圖。”
時寒黎看了他片刻,突然問“瓦爾族早年生活在云海之間,后來更是跨越海洋搬離故土,你們的造船技術是不是很好”
百里云說“那是當然,放眼全世界,造船業我們可是首屈一指的大頭,也是重要的收入來源,畢竟這世界上海還是挺多的。而且我們賣的,和我們自己使用的不一樣,因為技術超前太多會引起懷疑。”
時寒黎點點頭,“你不是瓦爾族,也不是江家人,為什么會對那里有那么強的歸屬感”
她話題跳躍得太快,百里云腦筋轉了一圈,說“我們這些人,都是江家從小挑選的孤兒,除了江家,我們也沒別的地方可去,何況江家一向對我們不錯,根據個人特色培養我們成才,唯一的要求就是對江家忠心,對家主忠心,這是理所應當的吧,我們只擔心自己不夠有用。”
時寒黎愣了一下。
“挑選的孤兒么。”她低聲重復。
“是,我和裴秘書都是。”百里云摸了摸自己的小辮子,“不過他比較幸運,從小就被當成家主的秘書培養,當然,被培養的不止他一個,只不過他是最優秀的那個。”
真是熟悉的模式,只不過江家對待工具的方式,比訓練場要講人道主義多了。
時寒黎沒什么想說的了,她又回頭看了別墅一眼。
百里云問“您不去看看烏圖嗎他很記掛您。”
“探望并不能解決任何現狀。”時寒黎又鄭重地重復了一遍自己的請求,“保護好他。”
百里云肅容“我會的。”
準備工作完畢,時寒黎帶著鄭歲歲上了戰斗飛機,時寒黎沒有做任何防護,只戴著對講機,鄭歲歲則戴著最小號的高空頭盔和對講機。
這種戰斗機為了裝載更多的人和武器,舍棄最多的部分就是乘客的舒適性,緊貼在飛機壁上的是兩排長長的座椅,此時已經坐了一部分人,系著安全帶,這些都是蒼鷹空中特襲隊的戰士,而中間偌大的甲板上居然還停著兩架機器,一架是小型戰斗機,一架形狀特殊,時寒黎沒見過。
兩人一上來,全機的人齊刷刷地扭頭看過來,這些都是真正習慣于刀口舔血的戰士,那種撲面而來的野性和叢林感,反而讓時寒黎更加熟悉。
邢羽風大步走過來,剛要開口,時寒黎說“免去介紹,直接出發。”
邢羽風的話被堵回了嗓子里,他打開頭戴式對講機,對駕駛室下令“出發。”
時寒黎把鄭歲歲用安全帶綁在了最近了座位上。
“時閣下,您是這場行動的總指揮官,請指示”邢羽風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飛機轟隆起飛,所有人都被巨大的推力死死壓在了座位上,只有時寒黎和邢羽風紋絲不動,兩人在傾斜的甲班上對望,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