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黛的確是很合格的秘書,她在極短的時間里用簡練的信息告訴了時寒黎現在是什么情況,她即將面對的是什么,時寒黎說“謝謝。”
張青黛有些無奈,“時爺,說真的,就算之前大姐頭告訴我你不是會循規蹈矩的那種人,讓我做好心理準備,我也沒想到你會件件事都做得這么驚天動地。”
時寒黎說“岑錦樓那邊有消息了么”
“有的話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匯報的。”
時寒黎點點頭。
電梯上行到一十八樓頂樓,門口兩個站崗的戰士為他們推開了門,一個更加寬闊高端的會議室出現在眼前,同樣是圓桌,每個座位前都放著水話筒,和兩外兩個基地的連線已經開始了,半屋子的人以及兩個屏幕里各自映出的人齊刷刷地轉移目光,同時落在了時寒黎身上。
“時閣下,您的位置在這里。”張青黛為時寒黎引了路,快步走到龍坤身邊的位置坐下。
然而時寒黎沒有坐到為她安排的座位上,而是就近坐了下來,她在場中打量一圈。
經過上一次的爆炸,這次參與的高層少了幾個,除了他們之外還有李慕玉和白元槐,白元槐顯然沒參與過這么重要的會議,整個人顯得格外正襟危坐,沒有一點平時的嬉皮笑臉,看見時寒黎望過來,他眨巴眨巴眼睛,像只流浪許久好不容易看見主人的小狗狗。
這顯然是一場以戰時會議為規格的會議,龍坤擺正話筒,沒有任何廢話地切入重點。
“時間緊迫,無意義的寒暄和試探就取消吧,我們匯聚在這里的原因,想必大家都知道。”這段事情發生的事太多,龍坤顯然也發生了一些改變,他雖然還沒有好,但身上出現了幾分戴嘉實常見的那種肅殺氣勢,“人王的選拔已經迫在眉睫,在場一共有五位候選人,目前還不知道是否有更多的候選人沒有被發現,但是為了更好地掌控局勢,我們需要盡可能地保證真正的人王在我們中間誕生。”
時寒黎頓了一下“五位”
鄭歲歲并不在這里。
“沒錯,閣下,五位。”龍坤雙目灼灼地看向她,“很榮幸也很慚愧地告訴你,我也是其中的一員,就在三天之前我開始做這種夢,只是我以為是受傷導致大腦出現了幻覺,直到昨晚李少將來說了關于覺醒的事。”
時寒黎眉梢一動,看向李慕玉。
“是的,根據李少校的功勛,我們一致同意將她晉升為少將。”龍坤說,“祝賀我們可以留在以后,現在我們亟待討論的是,該怎么掌握這個主動權。各位有什么其他信息可以共享么”
“我沒有。”宇文姚迦似乎對這件事并不十分感興趣,她皺著眉,時不時往時寒黎那里看,“我大概是在半個月前開始有這種意識,然后就沒有任何預示了,直到昨晚突然再次做夢。”
“我也是,只是時間要早一些,大概在一十天之前出現這種夢。”江逾說,“第一次也是昨天晚上。”
“所以我們的覺醒時間是江家主最先,然后宇文領主和白先生大概是同一批,我是第三個,最后是那個女孩。”龍坤說,“鑒于她的年齡,我們沒有讓她參與這場會議。”
“參加了也沒什么用,現在的未知太多了,人王是什么,怎么成為,覺醒后能做什么,我們全都一無所知,除了等,沒有任何辦法。”宇文姚迦說,“瓦爾族沒有對此給出任何提示么”
時寒黎看向江逾,而其他人都看向時寒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