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面果然見到了兩個守衛,他們一見到百里云,即使跟了個陌生的時寒黎,他們也問都沒問。
時寒黎說“你是這里的負責人么”
“我不是,不過我身份特殊,這里我可以隨便進。”百里云帶著她停留在緊閉的房門前,“需要我陪您進去嗎”
“不用。”
百里云輸入密碼,掃描面容和虹膜,緊閉的房門嗶的一聲,鎖解開了。
防空洞材質特殊,在外面的時候即使是時寒黎也聽不到里面的任何聲音,她看了百里云一眼,在對方的微笑中推開門進去。
房門又嗶的一聲,暫時關上了,然后百里云的聲音從門鎖的語音口里傳出“時先生,結束之后可以隨時叫我。”
時寒黎取出自己的通訊器看了眼,還有信號。
她放回去,打量這在地下百米之下的牢房。
雖然本質上就是一座監牢,但是這里最開始的設計初衷大概是為某位大人物準備的避難地點,不但生活設施一應俱全,在裝修上也頗下功夫,外面還有幾分防空洞那種陰森的氣氛,進來之后就像一個普通的住家,通氣做得很好,沒有一絲異味,墻壁和地板都鋪了干凈了瓷磚,連燈光都是暖色的。
地下沒有窗戶,關上燈之后會變成純粹的黑暗,沒人喜歡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所以才一直開著燈吧。
即使是時寒黎在凌晨時刻沒有任何征兆地闖進來,里面的人也沒有任何反應,如果不是進來之后時寒黎察覺到有人在呼吸,她都要以為百里云是估計要把她引進這里關起來。
時寒黎聽著臥室方向傳出的呼吸聲,里面的人已經醒了。
她走到臥室門口,有個人背對著她躺在床上,面朝著墻,床頭還放著一臺電子播放設備,此刻是息屏狀態。
訓練場對觀察人有自己的訓練方式,時寒黎下意識地根據背影判斷出這個叫烏圖的瓦爾人是個男性,年齡大概在三十五歲到四十歲之間,身形很高,偏瘦,體重在六十公斤左右,從姿勢來看他非常沒有安全感,并且對進來的人充滿排斥。
要打擾這樣一個人,時寒黎感到抱歉,但是有些事迫在眉睫,她不得不盡快過來問清楚一些答案。
她有看人記憶的能力,但她并不想對烏圖使用。
說來確實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她早就知道這個瓦爾人在這里,她也知道自己早晚都要來見這一面,但她內心就是隱隱有一種排斥感,她感覺一旦見到了烏圖,就好像要碰觸到什么讓她處理不了的秘密。
所以她借著養傷為原由,將這趟必來的行程故意延后了,這不像她的行事風格。
時寒黎的指尖動了一下,說“烏圖,我叫時寒黎。”
見到一個陌生人,禮貌的做法應該是先自我介紹吧她不確定地想。
然后是表明來意,“我想問你一些事。”
男人還是不說話。
時寒黎有些為難,她正思索還需要說什么,男人忽然坐了起來。
“要問就快點問,”他好聽微啞的聲音帶著些許諷刺,一邊轉身,一邊說“還是那句話,說不說就是我的”
他看到了時寒黎。
然后他的眼睛驀然睜大,所有聲音都卡在了嗓子里,臉上被驚愕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