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此意。”
啪啪啪啪。
鄭歲歲用力地鼓起掌來,“好棒好棒,大家都要加油不過我還有個想法噢,這個覺醒,是不是分批次的白哥哥和李姐姐不就不是同一天做的夢嘛,那是不是說明時哥哥也可能會在某一天做這個夢”
一語驚醒夢中人。
一直面無表情的殷九辭猛地看向時寒黎,顧桑雪啪嘰親了鄭歲歲一口。
“不愧是我們的小神童,歲歲真聰明”
“如果時哥也覺醒了,那我退出比賽,堅決擁護時哥上位。”白元槐果斷地說。
李慕玉也說“附議。”
時寒黎沒什么表示。
“做點東西吃吧。”她說,“有個行程我耽誤了很久,現在看來不得不去一趟了。”
看著眾人的目光,她將中心基地找到瓦爾族的消息告訴了他們,然后不顧他們震驚的神色站起身,走向了廚房。
然后眾人的震驚就變成了時寒黎會做飯這回事。
這么多人在這里,想下廚怎么都輪不到時寒黎,白元槐又把時寒黎推了回來,然后和顧桑雪一起進了廚房。
殷九辭這才看向時寒黎“顧桑雪和鄭歲歲一直住在這里么”
“在我來之后。”時寒黎說。
殷九辭淡淡地頷首,面上沒有流露出絲毫情緒,他垂下了眼,如果時寒黎低頭去看,會發現他黯淡的眸光,眸底有著無法掩飾的苦澀。
不為別的,他只是再一次意識到在腦中重復過千百遍的認知。
時寒黎需要的是正常的,健康的生活和伴侶,而不是他。
她從來都不需要他,也不應該需要他。
這個認知就像束縛住野獸的那根鎖鏈,在無數次他想要不顧一切地失控的時候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嚨。
就像這樣就好。他掌心破損的傷口再次被指甲戳裂。能說的都已經說了,接下來該做的,就是繼續控制住他自己,控制住他的眷戀,嫉妒,不甘,以及不顧一切想要想靠近的本能,讓她選擇她真正想要的。
才是對她最好的。
他控制好情緒,淡淡地看向其他人。
其實受到這種煎熬的,又豈止是他自己。
那些人得知顧桑雪住在這里的表情,他可是都看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