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桑雪面露震驚,哪怕不像時寒黎一樣手握設定,乍然聽到這個消息任何人都難免驚訝。
時寒黎抬眼去看,除了顧桑雪和鄭歲歲,其他人都一臉凝重,顯然是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她不動聲色“然后”
“然后,我也突然有了這種感覺,時哥。”
時寒黎驀然抬頭看向李慕玉,又看了白元槐一眼。
白元槐說“我之前沒和他們說過這件事。”
“對,小白沒有和我說過他這個感覺,是我在某一天睡覺的時候突然意識到的,就好像有人憑空地把這條信息塞進了我的腦子里。”李慕玉凝重地說,“醒來之后我以為我是在做夢,那段時間要處理的事很多,我以為我是太累了,但漸漸地,我越來越感覺這好像不是我自己臆想出來的東西,我從來沒有這么認為過。”
時寒黎看向白元槐,“你也是在夢中得到消息的”
“對。”白元槐苦笑著點頭,“那時候我沒有直接告訴你,是因為我覺得有這種感覺本身就已經很奇葩了,再加一句做夢知道的,會顯得我很像一個神棍。”
時寒黎又看向其他人,“你們都沒有過這種夢”
“沒有,時哥。”程揚說。
殷九辭也搖搖頭。
“那兩天我很恍惚,好像什么都不記得了,腦子里只有這條信息非常清晰,它在逼我相信。”李慕玉說,“是小白發現了差點暈倒的我,問我有什么難受,我才對他說的。”
“然后一對信息,發現我們兩個被一模一樣的夢給折磨了。”白元槐嘆了口氣,“我也是剛夢到的頭兩天特別恍惚,好在沒耽誤什么事。”
時寒黎的指尖動了一下,她又下意識地想要握住她的刀,這說明她遇到了棘手的情況,
“現在各種詭異的事已經夠多了,也不差這一件,我覺得這就和預言一樣,誰知道瓦爾族人的預言流程是不是就這個樣子從夢里得到啟示什么的。”程揚說,“不過這是已經發生的事情了,不然我都懷疑你們兩個身上有沒有瓦爾族的血脈。”
“應該沒有。”李慕玉和白元槐異口同聲地說。
“那說明這個消息是所謂的,嗯,世界意識還是什么東西”顧桑雪說,“它選了幾個人,讓他們意識到這個世界現在不對勁了,然后呢接下來要做什么或者說要讓這些人做什么”
“這也是我們考慮了一路的問題,讓我們知道這個世界不正常又能怎么辦呢我們自己都只能掙扎地活著。”白元槐嘆了口氣。
李慕玉說“就算這是真的,也不能把這件事大肆宣揚出去,沒有任何解決方法的時候,這只會讓群眾陷入更大的恐慌。”
殷九辭突然說“時寒黎,你還知道什么”
其他人說話的時候他一直在注視著時寒黎,他看到了她最開始的驚愕之后又仿佛在沉思什么的眸光,他直覺她驚愕的東西應該和他們不一樣。
大家都安靜下來,齊刷刷地看向時寒黎。
他們有那么多的惶恐和困惑,積攢了一整路,就是為了告訴時寒黎,聽取她的意見,如果他們能看見自己的眼神,會發現這種目光很像雛鳥。
時寒黎當時走得很急,沒來得及告訴他們太多的事,他們還不知道“人王”和“萬王之王”相關的概念,她把當時和君王的對話簡略了一下,告訴了他們。
而這番話,讓所有人的眼睛都一點一點地睜到了最大。
“人王我這是在開玩笑吧”白元槐指著自己的鼻尖,一臉的大受震撼,“如果是小玉也就算了,老天爺瞎了眼才會選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