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辭的表情更加怔愣“這,這種方式我可以嗎”
“說。”
殷九辭沉默了許久,他垂下眼,看著自己掌心被指甲戳破的血痕,嗓口干澀,聲音很輕,又微微發抖。
“我希望我希望你說沒關系。”
“不管我的內心是怎么想的,只要你說不讓我做的事,我永遠都不會去做,就算我真的想毀滅世界,但是你不希望,我就什么都不做。你管住我了,時寒黎,我希望你就像之前在雨中坊對我說的那樣,一直盯著我,守著我,可以嗎”
他還是貪心了。
時寒黎給了他這個機會,他顧不得別的什么,哪怕他被拒絕,他也想要把這些話說出來。
“”時寒黎說,“你當初做那些研究,真的是為了毀滅世界么”
“我不知道。”殷九辭說,“我只是覺得有趣,研究出來做什么,我沒有想過。”
時寒黎感受到非常沉重的東西,在她的心上壓了下來。
無論殷九辭對她是一種什么樣的感情,現在都遠遠超乎她的想象了。自從看過郁纖的記憶之后,中間發生的事情太多,她沒有探究過殷九辭的想法,而到了現在,事情已經完全不可控了。
時寒黎深吸口氣,她目光凝重,車里的兩個人都在等著她的回答,但她卻回答不了。
太復雜了,太深邃了,這超出了她的處理能力,她甚至不知道該怎么去開啟這個話題。
這和當初檀藥酒說喜歡她的時候不一樣,殷九辭和檀藥酒也不一樣。
就在此時,時寒黎的通訊器震了一下,她吱呀一聲把車停在路邊,靜默兩秒,然后才接起來。
白元槐的大嗓門從里面傳出來。
“時哥你在哪里方便過來嗎小玉和她爸爸吵起來了好嚴重醫院都要被掀了”
時寒黎說“馬上過去。”
她重新啟動車,殷九辭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平靜了許多。
“無法回答也沒有關系。”他說,“如果說之前我研究成功可能會把那種新型病毒灑進世界,因為這世界實在沒什么意思,那現在我已經不想這么做了,因為有你在這個世界上,不管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