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到病毒研究所,憑借時寒黎的刷臉他們順利進入,都快走進大樓了,時寒黎突然停住腳步。
“怎么了”
“我們是不是要先去龍坤那里,給你拿一個身份”時寒黎思忖著說,比起人類社會的規則,她更擅長的是叢林法則,在這種方面她無法考慮得很全面,“不然那些核心的研究區域,應該不好進”
她詢問地看向殷九辭,她鮮少有這種咨詢他人意見的行為,殷九辭被萌得心花怒放,也顧不得掩表情了,臉上揚起淡淡的笑意。
“我可沒說,我在這里沒有身份。”
他說著大步向樓里走去,身后仿佛高高地翹起了一條尾巴。
時寒黎哦了一聲,她想起來之前在船上的時候殷九辭說過的話,覺得自己對人類社會的認識還是太單薄了。
他們進入大樓,能在門口刷臉進來的人,在公共區域逛一逛是不會有人阻攔的,但是當他們徑直向實驗室走去,很快就被人攔了下來。
“不好意思,里面謝絕參觀”
“讓開。”殷九辭說,“我是要去我的辦公室。”
“你的辦公室”工作人員顯然不認識殷九辭,聞言盯著他的臉猛看,“哪個辦公室是你的這里來來往往的老師我都認識,沒有見過你。”
殷九辭的眼神在他的名牌上一掃,“沒見過就對了,叫不上名號的人,還不夠資格進我的研究組。”
時寒黎
她知道殷九辭狂,但她忘了,在人類社會中這種性格豈止是一個討打。
工作人員先是一愣,然后臉色驟然脹紅,他再次攔住殷九辭“沒有工作牌就是不能進去你到底是什么人,敢在這里口出狂言”
殷九辭已經不耐煩了“就沒有分量大一點的人出來么現在誰還活著,楊慶洲路依依或者杜尋文人呢”
聽到兩個陌生的名字,時寒黎回憶了一下,她之前看過病毒和傳染病研究所的介紹,楊慶洲是病毒研究所的所長,路依依則是傳染病研究院的院長,她沒有見過他們。
工作人員眼神呆了呆,不知道用震驚還是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殷九辭,就是不肯讓步。
“我現在后悔當初嫌麻煩,沒有聽楊慶洲的拍張照片擺在辦公桌上了,我當時覺得這舉動傻得很。誰知道這里的人換了一批,還傻得夠嗆。”殷九辭對時寒黎抱怨,“我能硬闖么或者你有蘇昭的聯系方式的話,叫他過來。”
要是沒有時寒黎,一個連進化都沒有的弱雞怎么可能攔得住他,但是現在他在時寒黎心里的形象剛回升一些,他一點都不敢冒險。
時寒黎剛掏出通訊器,電梯又停在了這一層,看到出來的人,她又將通訊器收了起來。
工作人員就像抓住救命稻草,立刻撲了過去“杜教授”
杜尋文一眼就看到了堵在走廊上的幾個人,他目光一凝,耳邊是工作人員對于這幾個人硬要闖實驗區的控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