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殷九辭移開手,“那你看他還流血么”
李鶴移動目光往下看去,一下子呆住了,時寒黎的眼神很好,她看出來那個傷患的胸口已經不再流血了。
“這這怎么”李鶴語塞。
“他的失血量已經達到五百毫升每分鐘,你理論知識那么豐富,告訴我他還有幾分鐘咽氣還能不能支撐到你所謂的手術室里”殷九辭環顧四周,“這里那么多傷患,你現在馬上能叫一輛救護車來把他帶走,并完美配備止血帶,消炎藥,清創用具等一系列物品都不能保證的話你在這和我說什么廢話。”
“你這是幸運。”李鶴抬頭直視他,“這么嚴重的創口,使用這種方法在大部分正常情況下都只會加重傷勢,一個不小心就會變成殺人。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離經叛道,還是說這末世反而釋放了你的本性,讓你無所畏懼是否殺人了”
“誒,這人怎么這么說話。”白元槐在時寒黎耳邊嘀嘀咕咕,充滿憤憤不平,“殷大佬愿意出手就是那人燒高香了,就說撿沒撿回來一條命吧這姓李的怎么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他這么厲害,他怎么不救”
時寒黎心想,如果是原書里的殷九辭,還真是李鶴說的這個樣子。
按照殷九辭目無下塵的脾氣,他應該不在乎其他人對他的誤解,甚至可能會欣然接受,然而他此時就像是被激怒了,眼神驀然凜冽起來。
“李鶴,青天白日,這是你第二次誣陷我了,空口白牙說我殺人,你是被我殺死的鬼魂沒有證據就給我閉上你的嘴。”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李鶴,“我早就說過,我最討厭你們這些不思進取迂腐不堪的學院派,你們那銹蝕的大腦還把那些陳腐死板的規則奉為金科玉律,再把這些死板教條一代一代地傳承下去。書呆子傳承再多代也還是書呆子,知道那個不懂變通的家伙是你的學生,我真是一點都不意外。”
李鶴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你見到秦栩了”
“見到了,并且被他的笨拙和死板驚得大開眼界,不愧是你帶出來的。”殷九辭說。
李鶴沉默片刻,說“他還活著么”
時寒黎有些意外,在得知殷九辭見過自己的學生之后,李鶴居然放下了之前的針對,先問起學生的安危。
殷九辭也沒想到,他挑了下眉,說“很遺憾,他還沒有因為治死人被家屬打死。”
李鶴深吸口氣,他看向一旁小心翼翼看著他們的傷患家屬,說“你在這里守著他,我會安排救護擔架過來,他血止住了,但還是需要做手術把里面的碎骨頭取出來。”
家屬大喜,直接對李鶴磕起頭來“謝謝李醫生謝謝李醫生謝謝這位醫生”
他不知道殷九辭的名字,但他知道是殷九辭把傷患的血給止住的,他也對殷九辭磕頭。
殷九辭看了他們一眼,直接轉身向時寒黎走來,然而還沒等他走幾步,李鶴就追了上來。
李鶴“你是什么時候來中心基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