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時寒黎已經爬到了對面的樓頂。
她之前以為這么危險的行動,對方一定會一擊撤離,沒想到居然膽大至此,還投擲了第二枚炸彈,那說明對方很可能還在之前的地方。
也許對方以為相隔這么遠,沒有人發現他的位置,或者說所有人都在忙著處理后續,分不開人手來逮捕他,這行為囂張得令人發指,時寒黎從議會大廈對面的樓幾步又躍到更遠的樓,她之前大略估計對方應該在距離大廈八棟建筑左右的位置就是這里
當時寒黎的身影在頂樓出現,一個男人正頗為悠閑地盤腿坐在這里,他身邊就是炸彈投擲器。
時寒黎并不是大張旗鼓地直接從樓頂到樓頂,在靠近目標的時候,她開啟了暗影移動,即使此時已經接近凌晨,殘存的黑暗仍然成為她完美的保護色,她從下方迅速地往上爬,當到達頂樓時不給對方反應的時間,直接向前
她就像是盯住食物的獵豹,在短短的時間里爆發出巨大的力量,即使那人察覺到危機之后馬上彈跳起來試圖反擊,但是沒有任何作用,他和時寒黎的層次差距太遠了,直到脖頸被人用力掐住,他眼球暴突,這才看清了時寒黎的臉。
然而一接觸到男人,時寒黎反而眉頭一皺,在男人的指甲向自己胳膊抓來時,她將他扔了出去。
“咳咳咳”
男人一接觸到地面,連氣都不敢喘,立刻連滾帶爬地向頂樓邊緣爬去,看樣子竟然想要直接跳下去。
但是被時寒黎盯上的獵物,等于半邊身子已經進了豹子的嘴,無論再怎么掙扎,都沒有逃脫的可能。
時寒黎閃瞬間就來到男人身邊,這次她先卸掉了他的胳膊,又一拳打碎了他全部的牙,在他驚懼的眼神中,她掐著男人的脖子將他半邊身體抻出天臺外。
從頭到尾她都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如果不是男人的身份,以男人三級的實力根本不會給她造成任何麻煩,當然現在也沒有造成什么麻煩。
男人斷斷續續“你,你”
時寒黎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入侵了他的記憶。
在時間最近的記憶里,她看到了一輛車,一輛裝滿了炸彈之類殺傷類武器的車,以及男人的同伴
這幫家伙來了不止一個
時寒黎顧不得太多,在看到這場行動剩下的家伙在哪里后,她在男人身上摸了下,找出男人事先準備的鷹爪索,她把鷹爪勾在頂樓邊緣,握著男人的脖子,在他驚恐的眼神中直接從頂樓跳了下去。
這里離出事的議會大廈有段距離,但是路上有許多搜尋和巡邏的士兵,顯然他們也判斷出投炸彈的人應該在這片區域,正在加急尋找,時寒黎掐著一個人抓著勾索從天而降,讓周圍的人一片嘩然,接著迅速散開,用槍指向了他們。
即使光線昏暗,還隔著防爆眼鏡,時寒黎還是一眼認出了一個人,之前在醫院面前攔住她的那個中尉。
她扔開勾索,徑直走向中尉,中尉也立刻就認出了她,連忙大喊“別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