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死么不會死好啊你真的是個怪物,哪怕我都變成喪尸了,也還是活不過你。”鄭懷遠有些怔然,但看上去很高興,他不再看時寒黎,而是盡力扭過脖子,看向中心基地的方向。
“其實我也很想有重來的機會,我也希望這一切都沒有發生,如果可以選擇,我也只想做一個干干凈凈,普普通通的人,和我的老婆,我的姑娘安安分分地生活,但我沒有這個機會了。時寒黎,這里其實離中心基地很近,如果速度快,一到兩周的時間就能趕過去,我好想再見她一面啊,但我見不到她了。時寒黎,我真的好想再見她一面啊。”
時寒黎又閉上了眼,她一向不擅長回應人類濃烈的情緒,無論好的還是壞的,但她安安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也沒有打斷。
她感到鄭懷遠的精神力又接入進來,幫助她一起和君王拉扯。
“我是個好爸爸,對嗎”鄭懷遠哭著說,“我死去后見到我的老婆,我能對她說我盡力了,對嗎”
時寒黎說“你不是個好人,但你是好父親。”
鄭懷遠哭著笑了出來。
“走吧。”他說,“你信任了我這種人,我也會回你我的價值,我能扛住,你快走吧。”
時寒黎沒有出聲,也沒有動。
鄭懷遠太虛弱了,他的感知出現了問題,即使到了這個時候,也仍然需要時寒黎全力以赴地去控制和壓制,僅憑他自己壓制不了君王。
這是她的戰場,她沒有臨陣脫逃的道理,更何況已經到了這最后一擊,她不可能因為一丁點僥幸的心理讓一切都功虧一簣。
導彈的破空之聲傳入到了耳中,劃過所有人的頭頂,劃過太滄基地。
有人立刻認出來了那是什么,卻被這不可置信的猜測驚得渾身冰涼。
“不。”
“不”
正當有人拼命往豐城沖的時候,導彈如期而至。
那是極致艷烈又極致安靜的爆炸,在一次爆破之后,又一場更大的爆炸在同一地點出現,整個豐城地界全部籠罩在燦烈的明光中,更甚于天邊剛升起的太陽。
不可思議的是,不只是所有人怔怔地望向豐城的方向,所有的喪尸也都呆滯下來,它們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濃重的悲傷與憤怒擴散開來。
就在所有人的大腦都陷入停擺的時候,一縷微弱的精神力接上了這片區域最強的精神領域。
“風棲,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