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寒黎落在他身邊,為他擋下四面八方的攻擊,說“有沒有什么技巧,能把我和你的意識連接到一起”
鄭懷遠急迫到猙獰的臉色一愣“你是說”
“我自己的精神力也不夠,但是我們聯手,也許能有機會。”時寒黎的眼睛里灼燒著昭烈明光,“鄭懷遠,我相信你這一次,給我答案”
把自己的意識和一個精神類進化者相連,無疑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人的自我意識是自己的獨立空間,放另一個意識進來,還是曾經的敵人,無異于交出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對對方掃榻相迎。
但是時寒黎無比堅定地望著鄭懷遠,無論他之前是什么身份什么立場,無論他為了什么目的站在這里,他都作為人類擋在這滅族的危機之前,再絕望也沒有逃跑退縮,這值得她信任這一次
鄭懷遠看懂了她眼睛里的東西,他猙獰的眼神驟然動容起來,嘴唇顫抖一下“你”
君王的攻擊接踵而至,時寒黎抓著他側翻,聲音放大“快回答”
鄭懷遠深吸口氣,同樣大聲地吼回去“有但是你得種下我的子蠱”
什么子蠱母蠱蟲子,三大基地那里聽得一頭霧水,但是這種決定聽起來就不像什么好事,江逾急切地叫了一聲時寒黎的名字,卻又什么都說不出來,只能說“三思”
時寒黎卻沒有露出什么異樣的神色,她想到了這種可能性,接受得非常快,她簡單地說“給我。”
鄭懷遠的胳膊顫抖了一下,時寒黎回頭去看,忽然看到他閃動著淚光的眼睛。
那是從來沒有在他身上出現過的清澈的眼神,里面沒有任何算計和狡猾,只有最純粹的感動,也許這種眼神曾經出現在他身上過,那個兢兢業業一心只想守著自己小家庭過日子的小職員,也許在剛結婚的時候露出過這種眼神,也許在女兒剛剛降生,他第一次抱起那個和自己血脈相連的小團團的時候也露出過這種眼神,但這種純粹的感情已經在他身上消失很久了。
“時寒黎”他笑了,“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救世主,那我相信就是你了。”
時寒黎的眼睛里清晰地浮現出“別廢話”幾個大字。
意識到時寒黎的威脅,君王開始正視這場戰斗,在它看來這是堂堂正正的種族生存之爭,時寒黎已經擁有了和它競爭的資格。
但是時寒黎心里清楚,她和君王的層次差得太遠了。
這里不是什么熱血漫畫,只要正義這方的人有拯救世界的信念然后爆個種,就能迅速越階無論反派之前多厲害都能被捶個稀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