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時寒黎握住了一顆頭。
這一幕萬分詭異,時寒黎在吸收君王的能量,而君王完全不做反抗,它側眸凝視著時寒黎,就像佛陀在看著信徒,母親在看著孩子。
鄭懷遠被驚到失語,他試探著伸出手,在放到小頭上之前猛地扭頭看向時寒黎。
“你真的讓我這么做么”
時寒黎回過頭。
鄭懷遠的嘴唇哆嗦一下,聲音低沉下來“你不要忘了,我們是敵人,你讓我獲得力量,也許會讓你自食其果。”
時寒黎說“如果你這么說話,會讓我以為你長出良心了。”
鄭懷遠露出一抹無比難看的笑,“原來你也會說笑話,看來我還不夠了解你。”
時寒黎不再說話,鄭懷遠不知道為什么顯得非常猶豫,即使得到了時寒黎的肯定,他也沒有馬上迫不及待地奔向他最渴望的力量,但是看時寒黎的臉色越來越白,而君王還是不痛不癢,他一咬牙,還是重重拍向了一顆頭顱。
時寒黎沒有看他,她在計算自己能夠吸收的最大臨界值,君王的能量的確浩瀚如海,無論她怎么吸收都仿佛巋然不動,但她五感超絕,還是能感受到空氣中細微的能量變化,而在鄭懷遠也加入進來之后,這絲變化就像從溪流變成了河道,到了十分明顯的地步。
還不夠。
哪怕要以命相賭,現在的程度還不夠。
君王在她腦中發出沉沉的嘆息,時寒黎眼神明滅,第一次主動開口“你的敵人無法撼動你,你貌似不應該嘆氣。”
“作為不朽族的王,我的確感到欣慰,因為我的強大足以庇護我的種族,但是作為我,我為不能與你進行命中應有的決戰而感到可惜。”君王說,“當你死后,世界將再也沒有人族,我能感到我在不應該出現的時間出現了,這不公平,但我必須承擔自己的責任。”
時寒黎這時候已經沒有精力去反駁它錯誤的認知了,她對它的話感到震驚。
“我在不應該出現的時間出現了”,這是說它其實知道些什么嗎
時寒黎正待追問,忽然她的耳麥滴聲響了一下,隨即一個久違的聲音響起,它急迫,擔憂而包含著無法掩飾的期待,跨越千山萬水與幾個月的光陰,恍如昨日。
“時爺,寒黎”宇文姚迦說,“你那里發生什么事了為什么君王不動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