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自己真正的胳膊有五六米長,手掌足有一米半長,以它的握力,可想而知一旦被它抓到會是什么后果。
時寒黎跌落到地上,連續翻滾了四五圈,她立刻以刀換槍,刀身狠狠戳入地面,又拖長了幾米才止住慣性,而在她的身后,赫然是一條深淵般的縫隙。
絕對理智關閉了,她的眼中流露出無比的凝重,初次交鋒給她帶來的不是什么好的預感。
鄭懷遠也同樣被重重拍向了地面,他剛才被時寒黎吸走了不少能量,如果不是那種讓骨頭消失的詭異能力,他此刻也會變成君王手中的一攤肉泥。
“時寒黎”他咯血怒喝,要說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只覺得死期將至,在這一刻時寒黎是朋友還是敵人都已經不重要了,他們挨了同一個敵人的揍,不但是目之所及的唯一一個同類,說不好更是黃泉路上的同伴,所有情緒都膨脹開來,讓他只想怒吼。
時寒黎手指驀地收緊,她的大腦飛速轉動,畢生所有戰斗經驗都在這一刻盡數浮現,她的目標不是要殺死君王,而是要阻攔它只要把它重創在這里,她就有繼續成長的時間,人類也會獲得喘息的機會
怎么重創頭所有東西的弱點都是大腦,人類是,次生物是,喪尸也是,但是君王的頭旁邊還有幾十顆小頭,不說重擊到它大腦的難度如何,萬一那些小頭每一個都能主宰它的意識呢創傷一個有什么意義
必須要找到它最大,也是唯一的弱點。
時寒黎的目光驀然移到君王的心臟部位,所有毒爆者的能量閃爍都在肚子上,然而君王只有心臟的位置在微微閃爍著紫光,并且只有那個位置沒有任何多余部分的拼接,只有金屬色的光芒覆蓋其上,顯然是在保護那個位置。
就是那里
時寒黎心念電轉,腦中無數個念頭閃過,實際上只過去了短短幾秒,她眼神一利,抽出刀站起身來,方才的創傷已然好了個七七八八。
君王能打,她也能愈合,這是比心機和耐力的戰斗,她一定要靜心沉氣,不能被外物影響。
“心臟。”她說,“無論用什么方法,破壞掉那個心臟。”
鄭懷遠艱難地起身,他的大腦已經麻木了,在這種極度緊張的環境下人腦中的下丘腦會釋放大量的腎上腺素,使人體處于高度緊張狀態,從而產生生物學上的戰斗逃跑反應,下意識地想要回避,又同時做好了應對的準備,這種時候注意力和思考能力都會受到干涉,比起主動思考,會更傾向于執行,因此當時寒黎清晰的命令下了下來,鄭懷遠下意識地就盯上了那顆紫色的心臟,并開始思考如何才能攻上去。
無論如何,他想要殺死君王是真的,無論是為了他女兒還是他自己,他知道這種時候除了聽時寒黎的別無選擇。
時寒黎身形消失,再次出現就在君王的腳下,她剛要再次借力躍起,忽然一個聲音直接響在她腦海之中。
“人類,你要殺我”
時寒黎動作一頓,她下意識地揮刀砍斷觸角般向她伸來的肢體,這件事太過離奇,以至于大腦甚至沒能第一時間給予反饋,隨即她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頓時翻身向下,她落回地面,抬頭看向雨水中那張巨大蒼白的面孔,臉上是無法掩飾的驚駭。
大雨瓢潑喧囂,分別代表兩個物種進化最頂端的存在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對視,時寒黎神色駭然,混沌君王神色平靜如佛陀。
“時寒黎,怎么了你被它控制了嗎”鄭懷遠焦急地拍向時寒黎的背,被她反手一把抓住了手腕。
她霍然扭頭“你沒聽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