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哥”
“你不是說,你只是個沒有進化的次生物嗎”
毛雨的聲音傳來,這邊一靜,再次望向毛雨。
她仿佛信仰崩塌了,聲音變得孱弱無力,她注視著這個女次生物,顫聲問“你說你是在逃亡的路上不幸被感染的,求我在你生下孩子之后再把你交出去,原來你一直在騙我嗎“
女次生物低下頭,安靜地看向毛雨,從出現到現在她還沒有說過一句話,任由他人驚恐逃亡或質問。
“毛雨,你真的很善良,你是我見到的最善良的人。”女次生物說,“只是一個懷孕的身份,你就對我心生憐惜,我說我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只是一個沒有進化的倒霉普通人,你就對我放下了防備,你太善良了,在這個時代,善良的人都不得好死。”
毛雨就像被抽去了所有的靈魂,她癱軟在地上,淚水洶涌流下“你答應過我不會感染別人的,你答應過我的”
光線太暗,眾人看不清女次生物臉上的神色,只有毛雨崩潰的聲音,李慕玉幾人渾身緊繃,趁此時間對風棲和白元槐打手勢撐到時哥回來。
兩人凜然地點頭。
次生物從某方面來說比喪尸還要難對付,偏偏他們當中的三個三階進化者全都離開了。
風棲拿出他的塤,剛要吹走的時候女次生物抬起頭來,看向他們這邊。
“時寒黎在哪里”她問,“既然已經被發現了,那我也沒有必要再在這里藏下去了,讓他出來,我們該算賬算賬。”
這話一出,所有人同時一怔。
毛雨猛然反應過來,不可思議地瞪著女次生物“你是故意藏進基地里的你利用我,是因為你想殺那孩子”
女次生物沒有說話,也沒有低頭看向毛雨,她盯著李慕玉三人,風棲要吹塤的動作僵住,白元槐福至心靈,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你是張卓君那幫邪教的頭子”
“什么”
就算其他人不了解墮神黨的具體細節,但基本誰都知道時寒黎為了消滅一群次生物而炸了一整個島,所以這就是那群次生物的頭
女次生物陰森地笑了,她的臉作為人類的時候很好看,但此時她瞳孔狹小,一笑就露出滿口銳齒,原本有些接近人類的神色也就被她自己徹底撕毀,露出猙獰的真正面目。
“原來是你,是你殺死了心姐。”李慕玉把護在自己懷里的郁纖往白元槐那一推,站到了最前面,“你該為心姐償命,該為蕭隊長償命,該為許多無辜的人償命”
張卓君看向她,笑得更夸張了。
“小丫頭,你們要殺我,也殺光了我的人,我只是殺了你們一個,就受不了了”她驀地收回笑,三級的氣勢毫不保留地放出,“我最后再問一遍,時寒黎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