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個沒有聽說過的特殊能力,白元槐驚嘆著說“這和我的絕對敏捷有點像,不過我這能力只能管自己,沒法保護別人,徐首領,你這能力簡直是老天讓你建立基地的。”
殷九辭沉思著說“怪不得我看基地里的房屋挨得都比較緊湊,原來是為了減小面積,好讓你在危險的時候能最大程度地護住更多人。這樣一來,你們基地里會有那種蠢貨也不讓人意外了,你為他們擋下了太多危險。”
徐清竹立刻聽出來了點什么“基地里有人惹怒各位嗎”
“沒有。”時寒黎說,“你們能活下來,確實是命大。”
“算不上惹怒,就是幫你們教訓了一下小孩。”白元槐笑著說。
徐清竹看向杜松良,杜松良一臉不忍目睹地說“霍菲。”
徐清竹瞬間就懂了,他抿起薄唇,說“很抱歉,我會嚴加管教他的。”
“沒事。”時寒黎壓根沒把霍菲放在心上,“那只喪尸你打算怎么辦它就在這山下的城市里,會飛,沒人能保證它不會找上來,這里對它來說是豐富的糧倉。”
這才是真正殘酷和緊迫的問題,眾人臉上的輕松消失了,徐清竹仰躺在床上,臉色怔然“如果不是有這個能力,我們恐怕全要死在那里,時閣下,您問我這個問題,我只能慚愧地回答您,我們只能選擇用防御硬抗,差距太大了,我們沒有任何反擊的能力。”
“四級以上的變異喪尸。”李慕玉喃喃。
程揚臉色陰沉。
他們都是極具正義感的那種熱血青年,現在得知一個基地幾千人都在受著一只恐怖喪尸的威脅,都十分想留下來幫助他們,但他們也很清楚自己的實力,對付四級以上還會飛的喪尸,他們太勉強了。
如果說如今的人類里誰能對付四級以上的變異喪尸,絕對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而在場的人里,只有一個人也許能夠做到。
杜松良和徐清竹也顯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雖然他們不知道時寒黎具體已經進化到了幾階,但她的戰績太煊赫了,這就導致在幸存者當中她的名聲兩極分化,怕她的很怕她,敬她的也很信她,只是無論是怕她還是敬她,只有一點所有人都無法否認,那就是她的強大。
徐清竹和杜松良正好是敬她和信她的,對這部分人來說,時寒黎就像是黑暗中的燈,是他們對抗這個殘酷世界的激勵。
只要時寒黎還在,人類就還沒有一敗涂地,還有抵抗的底氣。
杜松良欲言又止,神色十分糾結,在他想要開口之前,徐清竹的聲音將他堵了回去。
“今天我們迎來了貴客,更別提殷博士還為我治了傷,杜哥,務必要給諸位安排最好的房間休息,幾位要趕時間么,如果不嫌棄的話,請停留一晚,讓我們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餐來招待和感謝你們。”
他只字不提請時寒黎等人幫忙的話頭,杜松良愣了一下,也將原本的話吞了回去,說“是啊各位,末世里路途艱險,你們肯定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吃一頓炊火做的飯了,請留下來休息一晚吧,正好為霍菲得罪各位而贖罪。”
“其實霍小孩只得罪了時哥,時哥不在意,這事就這么算了。”白元槐說著,詢問地看向時寒黎,“至于休息的話”
炊火做的飯,這啃了兩個多月饅頭面包的人來說的確是個很大的誘惑,不過他們要急著去趕路去中心基地,是否愿意停留,還得看時寒黎的意思。
出于意料的是,時寒黎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