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菲的眼珠子一直粘在她背上,都粘一路了,她本可以忽視掉,但想到這人之前對基地的維護,還是主動開口問了一下。
“時時大哥”霍菲一緊張,頓時忘了該叫時寒黎什么,脫口而出一個稱呼,然后狗腿地小跑到她面前,目光一直在她腰間的兩把刀上徘徊,“大哥,你這兩把刀,是不是就是傳說中你那兩把刀啊”
時寒黎目光一凝,從他臉上略過,放到自己的刀上。
“我我今年也十九歲不過已經快二十了。”霍菲掛著討好的笑臉,“看在我們同齡的份上,能不能讓我看看就看一眼”
時寒黎這次沒說話,她直接轉身走了。
霍菲的笑容僵在臉上,又露出那種可憐巴巴的表情。
程揚摸了摸下巴,靠近殷九辭“你覺得他像不像小艾當然,小艾要比他可愛多了。”
“在智商不夠這方面,是挺像的。”殷九辭丟下一句話,也跟上了時寒黎。
剩下唯一好心的白元槐拍拍霍菲的肩,說“看開點,時哥那氣場,一看就和哄小孩不怎么搭調,他不做無意義的事情。”
霍菲已經知道自己一階進化者的身份在這些人面前就和大象看著螞蟻差不多了,但還是忍不住小聲嘟囔“我不是小孩”
“走吧小孩。”白元槐說,“讓我們看看你拼命保護的基地是什么樣子。”
走進湖懷山基地,就像走入了一片世外桃源。
因為地勢高,空氣稍微冰冷稀薄一些,雖然是白天,空氣中還縈繞著淺淺的霧氣,籠罩著房屋,田地,以及人們,看到杜松良帶著陌生的面容進來,大家都不怎么意外,對他們來說,每天都有幸存者來來往往,能不能留下都不一定,不值得過于關注。
在這兵荒馬亂的末世,居然有這么一片小小的天地,讓人一進來就感到身心都放松下來。
這里沒有陰謀,沒有喪尸,也沒有怪物,有的只有清冽的空氣和幽幽的飯香,都說看一個地方的人生活得幸不幸福,看他們臉上的神態就可以了,這里的居民臉上沒有驚慌和恐懼,都十分平和。
只是房屋與房屋之間似乎挨得距離過于近了一點,時寒黎以為是為了適應山上特有的結構,沒有多問。
“這些霧氣一部分是因為海拔,還有一部分是從漣湖那邊傳過來的,時閣下想要去看看嗎”杜松良說,“關于食物的事還得首領拿主意,但首領今天正好下山了,大概晚上才會回來,也正是因為首領不在,霍菲那幾個兔崽子才逮到機會溜下山去玩還得麻煩各位多等一等了。”
這個杜松良雖然長得粗獷,但說話做事有一種細心和妥帖,也難怪會成為基地里的二把手,讓徐清竹在離開的時候放心地把基地交給他。
時寒黎對自然風光沒有什么興趣,只是問“露天的淡水湖,你們不擔心被二階段病毒感染么”
說到這個話題,杜松良反而笑了,他胡子下面的嘴角咧開,眼中還閃動著感動的光。